李纵哂笑，“跟我表白的人多了去了。”

        似乎是这样……她关注过李文月的朋友圈和微博，大二告白之后的一段时间，人都很消沉，发的内容大概是告别了一个一直喜欢的人，难受程度不亚于抽骨。

        “高三隔班那个喜欢了你三年的女生。”她尽量回忆着听途说的细节，“她高考后，大二的时候，还跟你表白了。”

        “李纵。”叶雾初叫了他一声。

        李纵家教相对严格，小时候他叛逆，脏话当口癖说。被李遂暴揍了好几顿，遂改口。

        在“叶雾初和叶兮兮”的选择题里，她赌输过，事实证明，她比不过叶初初，无论是感情、还是血缘。

        “不需要别人说。”她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你这张脸，就写着。”

        “谁？”

        “不看。”

        叶雾初定定地看着他，后者泰然自若，甚至把手机拿到她面前，“要不你查，密码0901，你找得到一个在跟我暧昧的异，切下来给你踢，好吧？”

        叶雾初了下，隐隐预感，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大概会打破现阶段微妙的平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叶雾初：？

        时间似乎停在此刻。有人发了消息，问他晚上打不打台球。屏幕亮了又暗。

        叶雾初的注意力……很难从他的凸点转移，“李文月？”

        她依旧摇。

        凸显。

，“渣男。”

        他开了前置相机，感叹，“帅是帅的。”

        人的感情极其复杂。

        李纵脱口而出，“荒谬。”

        叶雾初不敢再赌。

        “不。”叶雾初说，“你长着一副长期有女朋友且女朋友不长期的脸。”

        叶雾初摇。

        最好从联系人那一页开始查，每个人都点进去看看，有没有聊过、聊了什么。

        他拿过手机，纵哥调侃过“比人还金贵”的手机，被随意地进口袋里。

        李纵：“？不是，谁告诉你纵哥是渣男的？”

        他结动，没忍住，最终变成一声口。

        她握着手机上端，悬在空中，方便李纵接过下端。

        跟“好学生巴不得老师天天检查作业”一个逻辑，他巴不得叶雾初查他手机。

        “你说说，我谈过，我和谁谈过？”

        李纵又问，“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吗？”

        手有些酸，他迟迟未接。

        一段时间之后，她官宣了男朋友。和李纵不是一个类型……从外表上看。

        “哦。”

        他上来以后，换了一衣服，贴的背心，没贴贴。

        想忍。

        名字很陌生，李纵的眼神，清澈而愚蠢。

        在一众狐朋狗友中，素质高得像一捧清。

        被他反问，“……你不想查吗？”

        “。”

        轮到她不解，“嗯？！”

        “我也不是每个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