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问题，罗洛德淡淡地回答。

        「见鬼的不知。」

        「真要我说的话……或许是……」罗洛德摸着下巴思索，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吊了以暮好半晌胃口才说：「你很温柔吧。」

        以暮瞪着双眼，不敢相信刚刚罗洛德说的那句话。

        他曾被人说过恶毒、冷血、残忍、自私、愤世嫉俗……就是没听过有人说他『温柔』！

        「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还是吃到七珋的口水？」说这什么疯话？

        「你可以帮我检查看看啊，话说你进来队伍后我可没吻过你以外的人。」

        「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你少耍嘴子——」

        「虽然你每次都说这些事都是为了自己，但事实上你每次都选了一个最不会伤害他人的方式，这就是你温柔的地方。」罗洛德轻抚以暮茫然的脸，「有时候还寧可捨弃掉原本的目的，我很喜欢你这种温柔。」

        听到从罗洛德口中说出『喜欢』二字时，以暮不自在地躲开对方的盯视，「你对『温柔』的定义真是广泛啊？」

        「呵……至少我能看到那些『老队友』们笑着离开，这也是你的温柔之不是吗？」回忆起当时的情况，罗洛德出怀念的笑容。

        带着以暮离开日神殿当晚，以暮又造访了他的房间，二话不说就伸手覆在他眼上。

        当以暮收回手时，他看到了无法忘记的脸孔——他认为这辈子再也无法见到的面孔。

        虽然在往昔同伴的脸上看到的尽是低级而消遣的笑容，但也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永生难忘的画面。

        『很好。』同伴们只跟他说了这句话。

        我们过得很好、你这个混居然干出这种『好事』、这个人比你想像的还好……短短的两个字包了许多意思。长年的默契下来，他们不需要太多言语，这样就够了。

        罗洛德明白似地点，他们便毫无留念地转，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

        「我很高兴啊……我也不会忘记能让我看到这些的人是你。」

        「这种小事只要高阶一点的神官就可以——」

        「但是没有神官会陪他们玩得如此尽兴，在临走前看到我吃鱉，他们倒是乐的。」罗洛德叹：「其实有很多事是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不是一年前把我们这支队伍重新改造、把我从过去的阴影拉出来，还有……」他贴到以暮耳边，手暗示地抚上他的，「让我堕落成这样。」

        「哼……我早说过你这傢伙的本质比我还糟，虚偽的王八。」这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以暮离开吧？不是用人情、责任感，甚至是他自己，只要能绑住以暮就好了。

        继日神殿之后就是被他囚住吗？但……

        以暮转迎上罗洛德的吻——至少这个感觉好多了。

        最近以暮理的事太多了，不是神还是上都太过疲倦，一确认自己的烦恼是多馀的，整个人便放松下来。在结束亲热后，很快地沉沉睡去。

        「辛苦你了。」罗洛德吻着他的睡脸，「你一直忍耐我交给你的大量工作，虽然有抱怨，但仍没拒绝，也得十分完美，这也是你温柔的地方啊……」

        他拿起床舖边的行，自隐密夹层中拿出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