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冽觉得，那就是恩赐，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住了齐凌的右脚趾。他感到更加激动，像棒棒糖一样起来，他过每一个圆的脚趾，暗叹它们是那样漂亮，令他痴迷。展冽得很认真，连脚趾间的隙他都一一过。

        相比较，脱袜子就要简单太多了，展冽咬住一边，一下子就把白袜子脱了下来。齐凌的脚干净得让人惊叹，一点异味也没有，甚至汗味也没有，展冽看着那白皙的脚掌，竟然很想上去――为这个羞耻的想法，他一下子红了脸。

        “现在，跟我来吧！”

        那一笑，漂亮得如同天使，如同阳光，地，非常迷人。

        “那好吧。”齐凌深究地看了展冽一眼，那双眸子真的太漂亮了，尤其是笑的时候。

        齐凌有些郁闷地看着展冽，很快松开脚：“就洗到这，去那边的柜子里拿新的鞋袜来。”

        “是，主人。”

        “冽，为了使你成为一个出色的隶，我要求你默写我所说过的规矩，然后对照《隶守则》――我会给你一本的――，一条条抄写背诵，我会抽查提问的，如果你回答的不让我满意，我将狠狠地用鞭子抽――是狠狠地抽，不可能让你感受到快感的那种，明白？”

        “我要求你下次只能用两分钟，超过一秒，十下藤条，明白？”

        过了一会儿，齐凌踩住了展冽的手。

        齐凌翘起脚掌，展冽会意地开始他的脚心。这无疑是很的，但齐凌克制着没有缩回。展冽往下，那脚掌几乎踩到他的脸上，恶劣的主人甚至动着脚趾按压他的双颊和鼻子，让他感到难受的同时，兴奋不已。

        书房，一般是不会让隶进去的，所以是齐府里少数没铺地毯的地方――其他的一些地方是于调教场景的特殊需要而没有铺。

        “主人……？”展冽疑惑地看向他。

        “我会在书房，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必须理。”齐凌深深地看了展冽一眼。

        “那么有两个地方你可以选择：你的房间或者书房，当然，你必须跪趴在地上，明白？”

        “明白，主人……”

        “是，主人。”

        展冽把齐凌的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轻轻地清洗着，他可以感觉得到他在齐凌脚上过而留下的黏黏的口水的质感，这让他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他用心地洗着，把每一脚趾都搓得很干净。

        “谢谢主人！”展冽笑起来，因着齐凌的表扬。

        齐凌一直看着展冽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当展冽把两只脚都完了以后，齐凌命令：“去浴室打盆水来，我要你给我洗脚。”

        展冽感到心情很复杂，他换了一只脚。

        这么听话，真不像你呢，冽……

解鞋带。

        说实话，这很难，尤其是对于第一次尝试的展冽。他感到嘴不大受控制，咬了好多次才咬到鞋带的一，他用力地往外，然后把另外一条也拉出来。解开鞋带费了一会儿时间，但齐凌没有出声促。展冽再用牙齿把鞋带拉松，这更难，因为靴子上有很长的一排鞋扣，解这些又费了不少劲，最后他咬住鞋帮，成功地把靴子拽了下来。

        “书房铺的是木地板，没有毯子，你确定要选择书房？回你房间去会舒适很多的。”齐凌有些吃惊。

        可是，哭起来更迷人呢。

        齐凌看着展冽爬远的影，手紧紧地成了拳。

        “是，主人。”展冽欢快地服从了。

        齐凌一愣，随即垂眸，几秒后再睁开，深邃的眸子已经波澜不惊了。

        齐凌看向他，冷冷地说：“真是慢啊，你用了整整五分钟。”

        “那我也要在书房。”展冽不假思索地说。

        “不要紧的，我选书房，主人。”展冽坚定地说。他宁愿和齐凌在一起，即使膝盖会很痛，哪怕齐凌会因为公事而冷落他，他只要和齐凌呼着同一个房间的空气，就会觉得非常满足。

        齐凌并没有用药物控制他，也没有用很暴力的方式迫使他屈服，他仅仅是站在那里，高傲地抱着手，就把展冽迷住了。

        “明白，主人……”没得到表扬，展冽有些失望，但他知这是因为自己离齐凌的标准还很远，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努力。

        “好，告诉我你的选择。”

        “很好，冽。”齐凌摸摸展冽的。

        那么短的时间，甚至只用了几个小时。

        展冽一愣。

        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能为他脚是一种很大的恩赐。

        齐凌抬起脚，任展冽给他换上新的袜子和靴子。

        然后他想起还有一只靴子，连忙如法炮制地用嘴去脱。第二遍明显熟练多了，他较快地脱了下来。然后他抬看向自己的主人，眼睛眨巴着，像等待表扬，又像等待命令。

        二十四小时前，展冽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像一条狗一样给别的男人脚，可是他现在怎这么了，甚至得那么虔诚，肉棒不知羞耻地抬着。

        “主人，您会在哪里？”

        “现在，我允许你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