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记住我的承诺。冽，回去，你什么都可以，不要再抗议了。你已经很大了，不要这么不懂事。”

        齐凌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他一是不喜欢展冽反抗，二是必须要陪陪小言，因此语气严了一些：“冽，回去，不要让我为难。”

        “咦，小言，你这里怎么多了一伤疤？”齐凌不带色情意味地摸着小言肩问。

        “主人……”似乎是自己胜利了，可是小言心里却尤为不安，他轻声地唤，声音里注入了所有的爱慕和依赖，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乞求丝绸的柔包裹。

        “主人，我很不安，您……”展冽飞快地看了小言一眼，有些害怕，危机感让他难以安宁。

        “您是什么意思……主人？！”小言脸色蓦地变白，他眼里出震惊和一丝惊慌，抓紧了齐凌的一只手。

        *

        “我想被调教，主人。”展冽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期待地看着齐凌，同时眸子里带了一丝不安。

        齐凌摇摇，下巴亲昵地贴在他的上：“别瞎想，小言……”

        齐凌收回目光――门尽已经看不见展冽的影了――，俯把小言抱起，放到了自己的上，轻柔的动作带着三分爱怜。

班自是翘了，齐凌思考着等会儿要怎么办。

        “――冽！”

        “主人，我不小了，明年我就十八岁了，我知什么是爱情，我爱您！。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拯救我，――除了您。”小言动情地说。

        “主人……”喃喃地再次唤，小言搂住齐凌的脖子，眼里闪烁着多是喜悦的泪花。

        *

        齐凌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出一丝担忧。

        “当然，主人，――您永远是我的主人。”小言毫不犹豫地坚定地答。

        可是，这不是承诺……小言还是不安，他抬想确认、想证明，却被齐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小言急急地说：“我喜欢的人就是主人呀，――主人，我爱您，永远爱您，不会有别人。”

        “在遇到您之前，我是非常成熟的，是您把我变成这样，可是您却要我自己负责――”

        齐凌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冽，你先……回房间去吧。”

        两人都紧张地等待着，似乎齐凌一句话就能判他们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小言，你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你于我，只是依赖……”

        “我不是叫你不要胡思乱想吗？”齐凌柔下声，蹲下去贴着展冽的耳朵细语，“冽，谅主人这一回吧，我真的很为难了。但你要相信，不会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地位――永远不会。现在，乖，听话一点，回去吧。”

        “主人，我好久没有看到您了，我很想您，我们单独待在一起好不好？”小言亦是乞求地看着齐凌。

        “主人，您怎么了？平白说这样的话，让我好害怕……您――不会不要我吧？！”

        “小言，你就打算这样我的一辈子吗？”齐凌斟酌着措辞，试探地问。

        齐凌皱皱眉：“不要胡思乱想，冽，过段时间我再向你解释，到时候我再补偿你。”

        就这样，就这样静静搂着，感受齐凌的温，小言觉得莫大的幸福和满足……这使他本就偏执的占有更为强烈。

        齐凌安抚地摸摸他的，继续试探地问：“我是说……小言有一天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到时候我们就不可能……”

        “我让您为难了，主人？”，展冽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鼻子酸涩，“您的意思是，会抛……放弃我吗？”

        “现在你们想干什么？”

        “主人，您讨厌我了吗？您好凶……”

        “……是，主人……”展冽苦涩一下，吻了吻齐凌的鞋鞋子，落寞地离开。

        “可是我们，毕竟不可能以这样的关系一辈子的……”齐凌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不错过他一分一毫的情绪。

        看到齐凌眼里的关切，小言不自觉地勾勾：“不是什么大事，主人，我在学校的时候……”

        那……

        展冽知这样很没出息，可是他无法克制自己妒妇一般的心里，他真的嫉妒得要发狂了。那种情绪迫着他――尤其是看到小言略带得意的神情和齐凌敛起的眉心后，就像一条毒蛇，咬住了他的后颈，却比一下子致命还有令人难过……

        展冽顿时出受伤的表情：“主人，您又要我先离开吗？您要让我回去什么？我们每天、每时、每刻都是在一起的，您现在要我一个人吗？……”

        调教吗？……自是不可能的。

        齐凌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带着不易察觉的敷衍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