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朋友安排好了。”

        “对对对！”孙淼拍着脯说，“我能让我兄弟没地方住吗！早安排好了，特色～”最后俩字九曲十八弯，他说完冲陆正渊心照不宣地眨眼睛。

        领导一步三回地回了市里，孙淼带陆正渊两口子去民宿，路上不忘邀功。

        “我给你留的那个房子，推开窗子就能看到洱海，外面全是花，到时候喝个小酒看个月亮……”他坏笑起来。

        陆正渊和他勾肩搭背，闻言捶了他口一下，不满：“我带着老婆来的，说话注意点。”

        孙淼自觉失言刚要歉。

        “不过还是你懂我了，”陆正渊偷偷补充，“从去岳父家养胎我就……”他一言难尽地摆手。

        看出陆正渊是饿狠了，第二天白天愣是没见到他人，晚上围着篝火吃烤肉的时候才看见两口子出屋，陆正渊脚步虚浮眼睛底下有黑眼圈，孙淼感叹四十多岁的男人不容易，随手递过去两串烤腰子。

        “咱们合个影吧！”

        酒过三巡，孙淼招呼朋友们合照，这次不止陆正渊的老婆，连他本人也退到一边。

        “我们俩不照相，你们自便。”陆正渊摆手。

        孙淼大为惊讶，矫情还传染啊，他不满地想。

        活动办了三天，赚了个盆满钵满，分红的时候陆正渊狠狠让了一大步以感谢孙淼的招待，满意地离开了。

        孙淼在接受赞助商采访的时候提起这事。

        “你们前董事长也去了。”

        但被主持人岔开了话题。

        “还有当地一个副市长，他也舞来着。”

        主持人也没接这个话茬。

        采访结束，孙淼偷偷问主持人：“你们前董事长辞职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没有内幕啊，就是功成退嘛，报不都写着。”

        孙淼不满：“那你们怎么提起来讳莫如深？”

        主持人环视四周，偷偷和他说：“上不让议论，但是，你不觉得那个副市长去的很蹊跷吗？”

        “啊，我当时也觉得不对，陆正渊这小子是不是犯事了！”孙淼就觉得是这么回事。

        主持人神秘兮兮：“我跟你说你可别宣扬出去。”其实她跟很多人说过这话。

        “好好好！”孙淼满口答应。

        主持人在孙淼耳边说悄悄话：“我听内的人说，他跑国外当汉去了。”

        难怪！孙淼捶手。

        主持人继续八卦：“而且他本不是上海人，是台湾来的，我还听说啊，他是，日、本方面的间谍。”

        孙淼越想越像，陆正渊喜欢用外国东西，会说日语，很有礼貌，十分明，他还谢！

        孙淼若有所思：“他恐怕不是日本人的间谍，我看他就是个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