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付斯怀第二次见殷谣。

        好在殷谣也没多为难他，转问蒋助理：“门口那人打发走了吧？”

        “两天来了三拨人，这消息比cia传得还快，”殷谣嫌弃，“要不是我在这，这病房都快成试镜片场了，就为了几百万的投资，真能见插针。”

        付斯怀从记事起就听过殷谣的名字，父母还在时，家里还放着几盘殷谣的盗版光碟。那时候电影院门票还是五块钱一张，门口粘贴着纸质海报，殷谣妆艳抹的脸印在上面，一张兼美艳和故事的面孔，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还没走到底，付斯怀就听见压低的争执声，转一看，蒋助理正与一花衬衫男生纠缠，两人共同拽着一箱保健品，箱子随着推拉的动作前后摇晃。

        花衬衫闻言也转过来，出一张秀丽的脸，疑惑地注视着付斯怀。

        虽然语气是一贯的官方，但不难听出偶俩字下了重音。

        花衬衫似乎有点懵，眼神围着付斯怀上下漂移，嘟囔着：“啊，隋总真结婚啦，我还以为......”

        “已经劝回去了。”蒋助理颔首。

        “是的，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童叟无欺，”蒋助理没让他把话说完，“如您所见，隋总有家属贴照顾，您不需担心，心意我会替您转达的，请回吧。”

        蒋助理对答如：“工作上的事情等隋总醒了我会一一向他汇报的。”

        推门前蒋助理停顿了下，右手扶着门把手，向付斯怀叮嘱：“殷女士在里面。”

        “没关系，不需要在意。”

        付斯怀尴尬：“抱歉，不怎么去电影院。”

        蒋助理有些诧异：“一位演员，他主演的片子这两天刚好上映，您没见过？”

        蒋助理当即放开手，快步走到付斯怀旁，向花衬衫介绍：“这位是付先生，是隋总的偶。”

        听见脚步声，蒋助理回，表情如同涸鱼得水：“付先生，您到了。”

        今天殷谣穿了一浅蓝色的长裙，带了个墨镜，闻声回，表情在墨镜底下看不清，但语气不耐：“怎么这么晚才来？”

        花衬衫还没收回目光，看得付斯怀有些尴尬。

        “刚才那位是？”付斯怀没忍住好奇心。

        他拘谨地回答：“前两天在出差，刚下飞机。”

喔喔，”护士将信将疑，替他指了路，“走廊右转，408病房。”

        半晌对方终于妥协：“好吧，那蒋助理，那片子的事儿......”

        花衬衫走远后，蒋助理似乎松了口气，带着付斯怀往里走去。

        作为母子，隋烨跟殷谣上半张脸很相似，尤其是眼睛的弧度，注视人时会显得格外深邃。不过青出于蓝，殷谣看起来还要高傲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