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抓耳挠腮很焦虑的模样，手里还提着一篮水果。对方看见付斯怀，立即迎了上来：“您好，请问隋总是在里面吗？”

        护士娃娃脸上出了点羡慕的神色：“你真有福气，老公又帅又有钱，我之前都听人叫他隋总，是开公司的吧？”

        护士熟练地给隋烨又换了个姿势，话里一惋惜的语气：“哎，现在的好果子果然都是在学校里就被捡走了，社会里就剩些破烂了。”

        他最后还是把那篮水果留下：“天很晚了，您快回吧。”

        因为是夜间，护士站也只剩两位值班的护士。付斯怀左手提着水果篮，右手轻轻叩在桌面上：“抱歉，408的病人可能需要更换药水。”

        “对。”付斯怀肯定。

        护士把点滴换完，又顺手量了温，忍不住跟付斯怀八卦：“他是你老公啊？”

        “哦，怪不得这两天来探望的人都这么好看，”护士一副了然的表情，“哎，我也不盼望着嫁个这样的，至少脸和钱得占一样吧，最近相亲相的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啊？”

        付斯怀笑笑：“以前我弟弟老骨折，都只能我在医院守着。”

        这幅情景不免让他想起一个男人，同样劣质的西装，同样简陋的名片，每次回家时也都汗浃背。

        一位娃娃脸的护士起，随着付斯怀回到病房，动作利索地换着点滴，顺便打量了一眼：“你给他换过姿势？”

        付斯怀委婉回答：“电影投资的。”

        “隋总现在睡了。”付斯怀也只能像蒋助理那般回绝，“不知什么时候醒，您请回吧。”

        按理来说付斯怀不该自作主张，但他无意间看见这人额角的汗水，估计已经等了很久。

        “对，”付斯怀点点，“不是怕僵或者血栓啥的么。”

        “是这样的，”护士赞可地回答，“平时也要少喝水。”

        大概这位底气实在不足，听着付斯怀不留余地的回答，也没敢再纠缠，只能狼狈地把水果篮放下，从皱巴巴的西装口袋里费劲掏出一张名片，进篮子里：“那您能否帮忙把这篮水果送进去？拜托了。”

        看见那篮水果付斯怀就猜到了这人的来意，估计是第四拨求隋烨办事儿的。不过明显这位地位要低一些，语气里充满了拘谨谄媚，唯唯诺诺的，在门口转半天也没有敲门的勇气。

        付斯怀有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简短答：“大学一个学校的。”

        “没怎么给他喝，”付斯怀说，“就喝了两口汤，是为了减少上厕所的频率吗？”

        “是，”护士承认，意外地看着他，“你还有陪护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