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蒋元问住了。他之前不怎么过问隋烨家里的情况，对松原别墅构造也没什么了解：“不太清楚，我稍后实......”

        甚至此时此刻付斯怀还有空客气：“其实你们不用送我过去，我可以自己打车。”

        他拿出手机，发现来电是区号加座机号码。他按了接听，出现的却是他弟弟的声音：“哥，我在下关派出所。”

        隋烨理所当然地无视了他提的需求：“别废话。”

        付斯怀有点疑惑，他记得自己没有告诉过隋烨的地址，不过他俩同住那么久，在家里不小心遗落张名片也正常。

        说起来，这两周还要考虑找新房子的事儿。

        蒋元把车停到门口，付斯怀很快下了车，回：“谢谢，回去小心。”

        没人接话，安静到付斯怀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良久后才听隋烨缓缓开口：“付斯怀。”

，蒋元单手扶着方向盘问：“先送付先生还是先回松原？”

        “先去松原吧，”付斯怀这回反驳了，“我住柳树关那片，绕路，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车刚下高速，蒋元交代着：“别墅空了一两个月了，我昨天找人上门清洁过，不过食物什么的都没有，我晚点再去超市。”

        隋烨下一句话又隔了好几秒：“其实――”

        话没说完，付斯怀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莱万特在转盘调了个，又沿着原路开了回去，只是车速提了些。

        隋烨看着对方不急不缓的背影，开口问蒋元：“你知他有个弟弟吗？”

        “我走之前帮你盖起来了，”付斯怀平静地打断，“冰箱里还剩了些冷冻食品，保质期到明年。”

        他没多解释：“因缘巧合，只是暂时住着。”

        “嗯？”付斯怀应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车内突然冷场。

        繁复设计的后果就是必要的定期维护，隋烨卧室里那些摆件是最吃灰的。

        “抱歉，电话响了。”付斯怀下意识歉。

        下关派出所在柳树关南街口，位置不太好找，蒋元跟着导航绕了两三圈才看到入口。车上的时候隋烨一直盯着路边，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其实很少来这片，是老城区，除了几所学校什么都没有。

        “柳树关？”隋烨看起来很意外，“你怎么搬那儿去了？离你公司又不近。”

        隋烨漫不经意：“先送他。”

        隋烨靠在窗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付斯怀，对方双手握着手机，但看起来异常冷静，仿佛刚才接听的只是一个普通电话。

        “卧室那些雕像清理过吗？”隋烨突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