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付斯怀言简意赅。

被包养的地方。

        杨铮复述着大概意思：“他说跟你情投意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奇怪的是，这次杨铮没有反驳他，只不明所以地说：“看来是我理解错了，隋烨也这么跟我说。”

        等坐上车时，付斯怀才后知后觉――既然自己能在件上叫到车，隋烨不也能在件上叫个代驾？大概是这几年当乙方当太习惯了，下意识就听从了对方的要求。

        于是他也一掌把小孩推开，打发着：“别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赶紧睡。”

        事实证明，隋烨的确不按常理出牌――至少不按付斯怀的常理。

        接到隋烨电话的时候，付斯怀正收拾着桌上的糖纸，对于来电他一向是不看就接，听到隋烨声音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陈宇瑞不容辩驳地替他上：“还成，看起来去要糖不会空手而归。”

        这一瞬间他觉得隋烨也是奇怪，失恋之后不仅没有黯然神伤，反而比之前活跃不少，感觉神状况不是很良好。

        付斯怀微微皱眉。

        “人女儿结婚，休假半个月了，”隋烨还不忘自夸一句，“我批假很慷慨的。”

        这少爷不会是雪把脑子摔缺了吧。

        发过来的定位在一个购物中心的四楼，付斯怀顺着地址找过去，发现是一家高端主题餐厅，隋烨正好整以暇地在窗边坐着。

        万圣节那天，付斯怀公司搞了个无聊的团建活动，大概这两年离职率太高，准备学学外企人化培养，心的福利待遇又舍不得掏钱，于是学了这些凤麟角的抽奖活动。

        “有偿代驾，”隋烨说，“蒋元今天在外地，医生说我还要一个月才能开车。”

        付斯怀一怔：“隋烨？他说什么了？”

        付斯怀想要取下来，又被陈宇瑞强行上，便也随他去了。

        看见付斯怀的瞬间，隋烨挑了挑眉：“cos小红帽啊？”

        “你在哪呢？”隋烨懒洋洋地问他。

        奖品也非常感人，公司甚至连五百的购物卡都舍不得提供，全是些鬼怪模样的塑料装饰品，以及不知从哪个市场批发来的劣质陈糖。

        付斯怀疑惑地望了眼手机屏幕，看见隋烨两个大字显示在中央。

        不过转念一想，隋烨在小孩面前撒个谎也正常。

        万圣节发陈糖，一种诡异的中西结合。

        付斯怀只觉得离谱：“赵师傅呢？”

        “跟你说了不是那样的关系。”他淡淡回应。

        不过付斯怀运气还算不错，在一堆破烂中抽了线帽，黑红黑红的，虽然线杂乱，但摸着还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