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付斯怀在门关穿鞋，“他对我没兴趣。”

        陈宇瑞嘴还：“我不心动。”

        付斯怀想了想，依旧采用说一半藏一半的回答方式：“去敦。”

        出来后陈宇瑞悄悄问他：“你请这么长假去干嘛？”

        第二个原因是他未来一两个月工作非常清闲。

        答应了去敦后，付斯怀很快就收到了蒋元的联系，让他提交了相关资料办理护照和签证。在此之前付斯怀从未出过国，所以准备的手续要更复杂一些。

        付斯怀撕开一杯速溶咖啡，随口否认：“你想多了。”

        “哦哦，明白，”陈宇瑞很快形成了自己的理解，“离婚后的旅行，艳遇的大好时机。”

        物联网公司的项目快到尾声，前两周公司在筹备了一个新的标，一个将在次年情人节开业的连锁甜品店，名字就叫蜜爱love，主要售卖糖果和巧克力。付斯怀他们这次的策划得无比艰难，也理所当然地陪跑了。

        因为项目落空，所以付斯怀尝试着去请假的时候，很快就得到了批准，领导甚至期望他多请几天：“趁着最近没活，把之前囤的年假都用了吧。”

        但他没想到，去签证中心那天是隋烨亲自过来的。

        陈宇瑞不吭声了。

        不过本这次竞争对手里就有对方长期的合作公司，领导也没报太多期待，只是在车上把刚才偷拍的另外几组的方案扔过来：“参考参考，多学习下。”

        付斯怀闻言，从厨房的窗朝下望了一眼，与此同时手机消息弹出来：“下楼。”

        杨铮拿了一个在手里，眼睛却直勾勾望着付斯怀：“你跟他到底什么情况啊？怎么离婚了还追到家里来了？”

        “那受众就不是你，”领导嘲讽，“恋爱谈少了吧？”

我什么都吃”，便稀里糊涂结束了电话。

        刚才被夸的那组列了个情人节短片的框架，陈宇瑞看完不服气：“又老套又俗气，鲜花戒指巧克力。”

        付斯怀很少坐隋烨开的车，一般而言都是蒋元或者赵师傅开车。因此一上车他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别害羞，都懂的，”陈宇瑞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祝你在敦觅得真爱。”

        “你唱rap呢，还押上了，”领导失笑，“他俗不俗呢，甲方和受众心动就行。”

        最先看到那台812的是杨铮，他去阳台晾衣服的时候瞥到了，眉一皱：“什么玩意儿开到楼下来了？”

        甲方当时看了方案就摇摇，没发表太多评论。

        付斯怀从上车开始便一直看向窗外，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付斯怀把洗好的冬枣递给杨铮：“中午自己点外卖，我下午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