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烨揣着手站在一旁：“求我。”

        ......呛死了。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隋烨好像能会到付斯怀的落寞。

        “隋烨！”付斯怀加大了音量，“你什么病？”

        “把你晃出去。”隋烨说着又来了一脚。

        付斯怀回：“怎么了？”

        ――你不说给我听，我也不让你想。

        转却依旧没看见殷谣和隋治延，隋烨也不想等他们：“去跟angela打声招呼就走吧。”

        “这儿没人，”隋烨说，“如果你想说点什么，我可以听着。”

        隋烨跟他四目相对。

        这次摇得格外高，付斯怀不由自主骂了句脏话：“你停！你再蹬一脚我真下去了！”

        想到这里，隋烨心里又觉得不快，他踢了一脚秋千，让影子也摇晃起来。

        几个来回后付斯怀终于想结束：“求你，行了吧，你别踢了！”

        隋烨听到求饶声，在晃回来时用抵住，付斯怀借机跃了下来。

        隋烨不动声色掏出手机，拍了程文逸的名片发给蒋元，完事之后又盯着付斯怀的背影，发梢在微风中晃动，人却安静地倚靠栏杆，月亮下的影子被拉成长长一条。

        那一须臾，隋烨觉得付斯怀眼里真有什么闪着，但等他一眨眼，那抹痕迹又不复存在，他又换上疲倦的轻笑：“我没在想什么，我就透透气。”

        厅堂里空落了很多，隋烨跟一位中年男寒暄了几句。

        付斯怀难以置信：“你几岁了大哥？”

        好不容易等到摇晃弧度小一些时，隋烨又踢了一脚，下一秒秋千又出新高度。

        但那白色的烟雾腾升到面前时，他不由自主了一口。

        付斯怀依旧不妥协，想等秋千自己停下来，但每次弧度减一点，隋烨就会补上不重不轻的一脚。

        他像看疯子似的注视着隋烨，隋烨也一脸不羁地回望，半晌付斯怀蓦地笑出来，是抑制不住又嫌弃自己的笑法：“你幼不幼稚？”

内总是乌烟瘴气，久而久之便厌烦起来。

        付斯怀尝试用脚勾地，但这秋千搭得很高，他没能成功。

        隋烨依旧隔岸观火。

        “童心未泯有什么问题？”隋烨看起来毫不羞愧，“回去了，待会里面以为我们溜号了。”

        突然地，隋烨又猛然踢一脚秋千，秋千被重重晃起来，付斯怀不得不抓紧了扶手。

        “你干嘛？”他的声音随秋千摇晃而忽远忽近。

        散场的人往外涌，他们逆着人往里进。不知两个人在想些什么，一路无言，隋烨径直走着，付斯怀慢半步跟在他后。

        他在为遇见程文逸而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