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很破坏气氛,但经理也没多为难他,跟着别人又前前后后喝了几圈。几个小时过去,一群人也倒得七零八落,开始表演抢着买单。
明明来自不同地方,划拳的招数倒是一样的,两个人“三阳开泰”、“六六大顺”吼了好几个回合,摄像大哥终于赢了,经理不扫兴地一饮而尽。
付斯怀突然奇怪地回想起那个按齿鲨鱼,想起隋烨伸过来的那只手,还有替他喝下的酒。
不过条件没允许他回忆太多,下一秒经理就转战到他
上:“付老师,要不我们来?”
隋烨是最甜的饵,是最无法舍弃的陷阱,本不应该尝试,又阴差阳错咬了一大口。
他成年了,能打更正规的工,也适应了社会生活,日子逐渐趋于稳定。也终于能够在下一个鱼饵出现时,漠不关心
:“我不想要了。”
可是时隔多年,他又
了梦。
第三十七章 不合理
什么都不期盼就什么都不会落空,不会沉迷就没有黄粱一梦。
这次项目比想象中顺利很多。甲方钱多事少,态度很好且非常
合,也几乎不提一些临时需求,原本计划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实际两周多就收了尾。
付斯怀看着手里的星星,又用两指将它
坏。他知
程文逸的话是对的,妄想得到隋烨,比之前的种种奢望都荒唐,可以再怎么确认这笃定的事实,依旧填不满内心的空
。时隔多年,他比小时候还要痛苦。
电话响了,应该是外卖到了,将付斯怀从思绪中拉出。他堂皇地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他逃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那片花
都狠心销毁,但月亮怎么办,月亮还是当初他跟隋烨看过的月亮。
经理又成功
了最后的赢家,跟其他人玩笑了几句,又坐回付斯怀旁边:“干嘛一直看手机?跟女朋友报备啊?”
经理完全忽视了后半句:“没谈恋爱?我以为大城市要比这儿好找对象呢。”
临走那天付斯怀再也躲不过,跟他们一起吃了临别饭。
经理观察着氛围,及时出声阻止:“吃饭呢,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来,摄像大哥,我们来!”
怀明白一切都是有偿的,
多少事,拿到多少报酬,无偿的好意终归是一场骗局。
大概是工作之后的狂欢,一群年近中年的人闹得倒是很欢。不知谁带了瓶白酒,几两下去大
分人就上了脸,开始说那些家长里短的事,每个人的困扰都不尽相同,却又有某种相似感。
付斯怀这次听话地把手机放下:“哪来的女朋友,就看看明天航班延误没有。”
付斯怀摆摆手:“这个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