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是我们不够仔细，”陈宇瑞接话，“重拍就好了。”

        “没有，”付斯怀当然不承认，“失眠是老病。”

        总监临时接到个电话，匆匆留下句“有什么事再叫我”就出了门，拍摄刚好进行到一半，付斯怀觉得愈发沉重，陈宇瑞还在前面帮忙举材，便溜进了洗手间。

        “有我们活动方案的ppt，待会发给你，”总监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们。”

        付斯怀一顿，赶紧转移了话题：“你来这儿找我的？”

        隋烨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悠悠掏出个u盘：“人事让我给你的ppt。”

        下午两点，付斯怀和陈宇瑞又去往了科技公司。隋烨一如往常，提前了二十分钟到现场。

        打开水龙，草草洗了两把脸，冰凉的刺激着肤，疲倦感稍微退了一些。付斯怀再抬起时，却发现隋烨正地站在自己后。

        可惜领导没有给付斯怀请假的机会。午饭时特意过来嘱咐付斯怀，今天要尤其注意这些细节，一段话说得极快，没有给任何插嘴的机会。

        “抱歉，这事儿怪我，”人事总监在旁边面愧色，“昨下午我没在，也忘了提前跟你们打声招呼。”

        拍摄团队的确看着是从外地赶回的样子，上的冲锋衣邹巴巴，发也像没洗过。

        隋烨答非所问：“你不会是昨晚被我吓到，才一夜没睡吧？”

边是不是得提前――”

        付斯怀点：“上周跟我说过了。”

        好在昨天才拍过，今天只是换个布景再来一次，效率很高，视角什么的也不用调整，很快就进到正式拍摄。

        “我早就联系过了，人合，今中午从外地赶回来，”陈宇瑞打断了他的话，“你要不还是请个假吧。”

        “是吗？”隋烨歪了歪，“之前你抱着我胳膊那天，睡得还香的。”

        付斯怀被吓了一：“你怎么来了？”

        付斯怀的脸色明显也引了他的目光：“怎么黑眼圈重成这样？”

        付斯怀接过来，小声：“你可以直接微信发我。”

        “对了，小付，”人事总监在旁边说，“你们领导有跟你提下周开放日的事儿吧？”

        付斯怀继续点：“明白。”

        “到时候我们会先在商场里搞个快闪，ceo会现场来演讲，到时候也得麻烦你们过来拍摄，这活动比较重要，不能出岔子。”

        “没事儿，”当着很多人的面，付斯怀只想赶紧敷衍过去，“先确认产品替换完没有吧。”

        隋烨扬了扬眉：“那是不是你得先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