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同桌，他坐到座位上，一眼就看到云岱的扣子没扣好。

        两人互相瞪着，像是在玩幼稚的干瞪眼游戏，眼睛开始生理发酸，季月笙憋不住，来了句：“一直偷看我什么，暗恋我？”

        其心可诛。

        他故意清清嗓子，看台下学生的目光都投向他，才宣布：“有两个好消息，一个是下周要进行月考，另一个是月考之后要举办为期两天的艺节。”

        但年不利，网页还没加载出来，就听见台上班主任严肃：“班长，虽然学校没有明令禁止不能用手机，但是在课堂上玩手机，我绝不允许，自觉点。”

        上课铃响起，季月笙才检查完，姗姗走进教室。

        正常情况下对视，一般是偷偷盯着人家的那一方会不好意思，会先转过去，但云岱不是正常人，他绝对不会让季月笙。

        云岱轻骂一声神经病，转过去。

        同桌轻轻推了推鼻梁的眼镜，深藏功与名，“我早就拍了照，偷偷传到了论坛。”

        季月笙原本盯着前方的黑板，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偏看向视线来源，两个人突兀地来了个对视。

        他眼神微暗：果然，这人就是故意搅乱他心神，让他不能好好学习。

        凤羡哭无泪，颇为幽怨地将手机交到了讲台上：可恶，还没来得及看到照片。

        班主任笑眯眯的，像一只藏狐，略显腹黑地说：“月考是一次可以超越自己目标的机会，是洗牌的好机会，这还不算好消息？”

        然而季月笙的脸向来是比城墙厚，笑眯眯：“天有点热，通通风。”

        云岱有些不自在，怕对方又训自己，但这次对方却没有，而是自顾自拿出语文书开始预习新课。

        在后排目睹一切的班长凤羡激动得嗷嗷叫，直用手捣鼓她同桌的肩膀：“你看到了没！你看到没！”

        他故意咬重了“主席”两个字，势必想臊对方一下。

        季月笙嘴角微微扬起，继续看向黑板，听班主任交代注意事项。

        学生有人嘟囔说这哪是两个好消息，明明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云岱时刻拿余光注意这季月笙，自然没放过对方这一动作。

        云岱还想说些什么，但班主任已经拿着保温杯走了进来。

        报复心极强的云岱注意到季月笙的领口，不由得乐了，微哂：“主席怎么衣服也不好好穿？”

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报复自己。

        “什么，你真是女菩萨！”凤羡激动地从抽屉盒里掏出手机，准备一饱眼福。

        听到这句话，云岱下意识看向季月笙，心里默默纠正：不是目标，而是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