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笙好奇：“所以你说的那些是真的？”

地臣服。

        云岱懒懒看他一眼，“我说过，想就了。”

        死死闭上的卫生间开了一条，季月笙人模狗样地从里面走出来，笑眯眯：“怎么发现的？”

        “是么？”

        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云岱嗤笑一声，眉舒展，“这不是会说人话么？”

        云岱冷笑，“你刚才的笑声吵到我耳朵了。”

        季月笙轻笑一声，“不怎么说，你也确实帮助了他。”

        他倒是没看出来，云岱会是这种好心的人？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季月笙眉眼弯弯。

        他恍然一笑，宛若冰雪消后，春日缓缓盛放的梨花，花上还坠着点白雪，清丽冷淡，又勾着人采撷。

        “原来是这点暴了，我下次注意，”季月笙面上的笑意不变，“没想到你还会威胁人的。”

        锦山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出卫生间。

        “我喜欢，便了，”云岱烦躁，“废话这么多，难不成想发善心善事帮我？”

        “假的。”

        这个消息很少有人知，季月笙没有让人认为自己是关系的爱好，没有大肆宣扬。

        季月笙看愣一瞬，有些心不在焉，“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恶狠狠对着云岱磕了一个，一边磕一边说，“对不起云少，请你不要和我计较，我真该死！”

        “我还以为你会对着他输出一篇小作文，”云岱突然笑，“题目就是《我的校长小舅和即将被开除的校霸》。”

        云岱没理会他，将手里成一团的手纸再次扔进垃圾桶。

        像是表示自己的诚意，还主动地用手拍脸，当然是轻轻的。

        他微微垂着，额前碎发遮住眉眼，无法透过眼睛看穿他的真实情绪。

        他也不是很在意，再次走到洗手台洗手，用手纸一拭细白手指，末了才轻声：“出来。”

        他眼又再次微合，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只兴致缺缺地挥挥手，“吧。”

        季月笙笑：“现在后悔么，你这么，就不怕得罪那家伙？”

        为了转移话题，他索问：“为什么帮他？”

        云岱环顾卫生间，那个小透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云岱斜睨他一眼，“你觉得呢？”

        云岱原本打算走出卫生间，闻言脚步一顿，反问：“为什么？”

        云岱回忆了一下，这所学校的校长似乎还真姓季。

        季月笙笑：“因为我的小舅才是这所学校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