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没写，菜菜，帮帮。”

        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促使他回神，他看向拍了他的何旭明，“怎么？”

        他承认那次是距离他成功最近的一次，偏偏时运不济。

，“真的随我？可别后悔。”

        季月笙还是那副标准的笑：“不用了。”

        季月笙眼眸微眯，神色有些危险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指尖有些颤抖地拿着数学练习册，像是随便指了一题：“这个……我不是很明白，谢谢你。”

        但云岱没他那些花花子，直白了当：“哪题？”

        如果没记错，眼前这个叫宋生的就是上次月考的年级第三？

        云岱没心情搭理他，“说。”

        自从换座位后，这人一直坐在面前，但从来没有他们搭过话。气质冷漠阴郁，好像很不好相。

        说完就转过去，云岱还想继续投入题海之中，就听见季月笙不阴不阳：“没想到你还古热。”

        想到这里，心情不由得陷入阴郁，眼前卷子上的字仿佛都开始在眼前旋转打转，让他晕目眩。

        黑笔在空白的地方留下一串公式，宋生抿抿，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谢谢。”

        但今天这一来，就直冲云岱问题，未免有些怪。

        对上那双可怜中带着焦虑的眼，云岱面无表情地说：“我已经交了。”

        对方笑得有些谄媚，“校草，能不能帮帮孩子。”

        可惜季月笙终究不能得逞，还没等他和云岱搭上话，就听见有人突然：“那个，能帮我讲一下这题吗？”

        对方连不迭：“那我能去组长那把你的作业拿回来……放心，我肯定把你的作业一起交上去！”

        云岱有些意外，看向对他搭话的人。

        “多麻烦，不如直接抄我的。”季月笙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已经笑眯眯地将全科作业拿在手上。

        为什么他都这么努力了，还不让他赢一次？

        宋生怕云岱没听见，又重复一遍：“可以么？”

        云岱抬眸看他一眼，没有多说话，只是拿笔将题干的隐藏信息画出来，“代入这几个公式，就能解出来。”

        宋生过长的发和黑色的眼镜框遮住眉眼，只有出的下半张脸苍白得过分。

        云岱一来就将作业依次交给组长，开始新一天的解题日常。

        看到眼前的数学卷子，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几天前的月考。

        何旭明视若珍宝地捧着接过，一边找笔，一边浮夸：“两位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等我抄完，就给两位真神磕几个！”

        他把作业给何旭明抄，也只是为了不让对方再纠缠着云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