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点了点。

        “石溪的水特别冰冷，白日里若遇阴天，连男子都不易下水，何况阿挛

        男子端详她许久，什么话也不说。只听一阵惨呼此起彼落，不多时台前响起啪踏啪踏的脚步声，一名恶少兴奋地回报：“公子爷，都放啦！一人切成了七段，一脑全都放溪去，水上一片红哪！真是好看。”

        “那些恶少欢呼起来，轮上前侵犯我阿姊，又动手打她。”

        “咦？糕没啦。这时候来点茶也不错。”

        “动作快啊！”男子笑着，亲切招呼：“太阳下山以前，咱们还得放人呢！四十四人一齐“放”进水里，看能不能把石溪堵起来！”

        阿挛哀求似的望着他，咬不说一句话。溪畔的竹庐、可爱的小女儿、夜里羞人的缠绵……美丽的图画“锵！”一声在她心里碎去，就像碎于夕阳的漫天云彩一样，只剩下小小的一片叫痴望。

        这么狠、这么疯、这么嗜血的男儿，偏偏是我的郎君呢！占了我的子的、又苍白得惹人疼的郎君……眼看村中男人的命是保不住了，最起码要保住女人的。阿挛泪一笑，凄然摇。

        “来！你们十一个混，一人四次，一次不许多，一次也不许少。”

        男子轻声：“你再怎么美丽，被我干过之后，其他男人都当你是残花败柳了，个个只想干，却不会有人敬你爱你。你村里那些姨婆婶娘，会一辈子在你背后，说你是被男人玩烂的婊子，暗里妒忌男人们忘不了你的，想尽办法将你赶出这个地方。”

        任宜紫：“你阿姊惨遭凌辱，你还不上前去拼命？小小年纪，忒没血！”

        阿挛闭口不语，但心里明白他说的是真的。

        从小到大，美貌带给她的，总是坏多于好。昔日尚且如此，何况失贞？

        药儿见没人奉茶续点，有些意兴阑珊，懒得与她斗口，抓了干草随口咬着，冷笑：“我若是上前拼命，今日说故事给你听的，只怕是一分七截的无鬼。你摸我下边，看有不？”

        男人气吁吁，咬着一抹狠笑，低睨着阿挛：“你舍救人，他们倒是看得爽快！这等样人，你还要救？”阿挛脸色惨白，只是闭目泪。

        女子多怕鬼怪，任宜紫悚然一惊，强笑：“你……你别胡说！有这么爱吃糕的鬼么？后来呢，后来怎样了？”

        男子皱眉：“五分尸也才六块，哪来的七段？”

        阿挛差点晕死过去，男子低看她，轻轻抚摸她泪的面颊，柔声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女人，在哪里？”

        众人听得惨然，偌大的灵官殿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谈剑笏半途就听不下去了，本想开口问个清楚，忽又转念：“这娃儿看似幼小，说话又非是童稚之言，面对满座江湖人，犹能神色自若，侃侃而谈，背后绝不简单。且听他说下去。”

        “犯不着为了这些贱民，伤了我对你的喜爱。”他柔声对她说：“那些女人放你孤一人来受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把藏供出来，与你亲厚的，我通通饶过不杀。”

爷，您瞧这个！”架起五人之一，只见那青壮汉子双膝染血、两颊凹陷，几已不成人形，但裆间却高高昂起，模样十分突兀。

        ◇◇◇

        药儿续：“我躲在草丛里，听他们淫辱我阿姊，后来也懒得轮了，一次四五个人齐上。闲着的便“一次”、“两次”大声报数儿，报了多少，便解下几个男人带到溪边去，然后提着刀空手回来。

        恶少们大笑：“个个那话儿都得棍似，顺手又切下一段。”

        那就是要杀尽其他人的意思了，阿挛想。

        “我边看边哭，哭得累了，居然在草丛里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时，广场已空的没半个人，连我阿姊也没了踪影。我想起他们多在溪边杀人，赶紧摸黑过去，果然那伙无良的聚在溪畔，一人说：“公子爷！我瞧她没气了，要不剖来瞧一瞧，里是不是也同外边一般美？”那杀千刀的贼首：“瞧什么？扔溪里去！”两人分捉阿挛的手脚，将她扔进了石溪。

        “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不会杀你，而且打算按照你的意思，遵守我们的约定。四十九个人，换你四十九次；扣掉我要了的五次，再四十四次就好。”他跃下木台，穿好子，回一招手：

        药儿若无其事的说着，伸手往盒底一捞。

        恶少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