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熊腰一沉，只觉戳到一团十分坚韧的肉，花径口夹得死死的，仿佛连那两酥脂似的小小阴都成了挡路的门扉，竟往内微微收敛，总之难越雷池一步。

        染红霞惨呼一声，脱口：“好……好痛！”眼角渗出泪水。

        耿照抽起，却被抱住肩膊，见她一径摇：“快……快进来！”硕大的阳物刮着再戳进分许，染红霞终于抵受不住，“呜”的一声哭出来，双手猛推他膛：“不……不要了！好……好痛！呜呜……好痛……”耿照满心怜惜，赶紧了出来。

        她蜷着子侧转过去，一双半的修长美紧并屈起，抱嘤嘤啜泣。

        耿照去一大汗，发现她臂上、肩背等衣衫破孔里，被木屑划破的伤口多半还渗着血丝，适才交缠时推拉厮磨，不说花径玉门，光这些不适也够她受了，难怪膣内干涩，摇：“二掌院，这样是不成的。”染红霞只是抽泣，并不搭理。

        他系好，随手解下外衫，在地上摸到一两尺见方、深约三寸的窟窿，用外衫扫去灰尘，又到溪边以衣包水，将酸泉溪水舀入窟窿。衣布漏水严重，纵使他施展轻功，也来回了好几趟，才将窟窿倾满溪水。

        染红霞正自伤怀，听他来来去去、不知在忙活什么，渐渐生出一丝好奇，泪水稍止，忍不住转望去。耿照用昆吾剑从火堆余烬里拨出一枚枚烧热的鹅卵石，以一束浮木小枝拍去细灰，将石拨入窟窿里，“嘶--”的一长声蒸汽缭起，转眼便将一窟溪水烧热。

        他事先裁下一幅最干净的衣摆，在溪边搓洗停当，随手拧了热水，：“转过去。”她明白是要为自己理伤口，俏脸微红，心中忽有些异样，低声：“我……我自己来。”耿照摇：“你弄不到背上。”

        染红霞想想也是，正有些犹豫，又听他说：“坐到火边来。离水也近，免得水凉了，对子不好。”迟疑片刻，终于坐到篝火边，默默转过美背。

        耿照为她细细拭伤口，出手轻柔，极是专注。染红霞听他呼起伏平稳，的确不是借机轻薄，心想：“刚才说要的也是我，说不要的也是我，他总是尽心合，无一句抱怨。”想想耿照也是无端被牵扯进来，毕竟与那些个采花逐蝶的登徒浪子不同，骂他“存心狎戏污辱”、“非是正人君子”，的确冤枉了好人。

        忽听耿照说：“二掌院，这儿有拉长的口子，血痂沾住了脏污，怕要化脓，须尽快理。”用热巾轻按她右胁下的一伤口。

        染红霞疼得秀眉微蹙，想起是在湖桥碎裂时受的伤，一路来屡屡挥动右臂，伤口几度复裂，知不可轻忽；犹豫片刻，轻轻解下罗衫。

        那金创划过胁下，连肚兜系带也一并痂住，她反手拉开带子，右手捂着前水红色的锦缎肚兜，出一片白璧般的赤美背。耿照瞧得呆了，忙定了定神，蘸水专心为她抹去创痂上血污，却听染红霞问：“你……一次的对象，是……是你的心上人么？”

        他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讷讷摇。

        染红霞低声：“我以为一次，都是要同心上人的。原来不是。”

        耿照摇：“我不是。”便将当日满春园的事，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