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独有的兰麝异香。

        “嗯，滋味好极啦。”耿照喃喃说着，一把捉住那只雪白的藕臂：“都是姊姊的味……”横疏影红着脸嘻嘻直笑，夺之不回，两人胡乱拉扯纠缠着，一双豪在她臂间挤溢着大把大把的盈汗珠，缓缓点燃焰。

        忽听“喀啦”一声碎瓷清响，镂空的门牖外立着一条俏生生的俪影，尽背着夕阳余晖，仍可辨出来人腰肢纤细，生了张圆脸，以手掩口，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明亮大眼，正是横疏影的贴丫鬟时霁儿。

        变生肘腋，谁也料不到时霁儿竟在这时摸到此间。

        榻上赤的两人交换眼眼色，横疏影勉力撑起乏的躯，美眸一凛，低声：“城主无妨，却不能教他人知晓！”门外时霁儿对上她一剎转寒的目光，登时回神，扶着门牖转便逃！

        耿照不及思索，飞也似的掠下床榻，跨出门坎的同时反手一挥，猛将房门摔回！

        那门紧邻着窗，镂空门扉“呼”的一声撞上内墙，余力所及，将一旁的明扇窗格震开。时霁儿才刚转迈步，迎面忽然弹出一扇窗格，吓得她闭目尖叫，旋被一双铁箍般的结实臂膀捂口环住，拦腰抱回房中。

        两扇门、窗来回弹撞，咿呀几声，又各自静止不动，回复成原来虚掩的模样。

        耿照抱着吓呆的时霁儿快步而回，见横疏影玉手支颐，侧卧榻上，半的如瀑长发倾而下，衬着一双雪腻腻的沉甸瓜，情未褪的嫣红昂翘，淫艳中隐有一丝黑白分明的阴寒冷峭。

        她以眼神示意，让耿照将时霁儿放下，饶富兴味地打量着面色惨白的少女，既没有被窥破私情的慌张，也不恼怒，一径咬着烂红樱桃般的珠，神情似笑非笑。

        “霁儿，”她微微一笑：“你为何要逃呢？”

        时霁儿只觉眼前的二总仿佛是另一个人，与平日毫不相似，吓得簌簌发抖，颤声：“二……二总！您饶了我罢。霁儿不会说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您饶了我罢！”圆的肩一颤，嘤嘤哭泣起来。

        耿照到了此时方才醒觉，暗忖：“莫非姊姊想杀人灭口？”

        横疏影微笑不语，片刻才柔声：“傻孩子！你又没错事，要饶什么？来，你服侍典卫大人去洗浴。我乏啦，想小睡一下，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拥被转，出脂般腻雪白的背，腰低如蜂似险丘，峰壑起伏，竟是美不胜收。

        榻前二小瞧得四眼发直，俱都脸红心。最后还是时霁儿先回了神，一想二总行事狠辣果决，自己多半在劫难逃，什么服侍洗浴云云，不过是临刑前的一餐饱饭，不禁低声啜泣，手足发。

        耿照呆站片刻，想起自己未着片缕，之前欢好时脑中火赤一片，衣全扯得条条碎碎，没得遮掩，三步并两步窜入屏风，也不浴桶中水温微凉，赶紧了进去。

        横疏影布下的“漱云香”已散，纵使水中仍留着“朱蜜散”的情药，早不生作用。

        时霁儿听见水声，勉强打起神，熟门熟路地取出干净巾帕，为耿照洗肩背。她从未见过男子赤，原本应该十分害羞，心中小鹿乱撞，只是一想到自己再难生出此地，也再见不到父母家人，不禁悲从中来。

        “典……典卫大人，你看在这几天我用心服侍你吃饭，给你梳洗衣，不敢怠慢的份上，请二总饶了霁儿一命。我只是给二总丫鬟，没想这么早死的……我知你是好人，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