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屏为维护典卫大人的颜面，一心想将她请了出去，客客气气：“典卫大人子不适，符姑娘先让大人歇息罢。少时好转些了，再请姑娘吃茶。”

        双姝昨天都看过她穿这衣裳，没想到她只改了腰带的位置，看起来却是风情两样，宛若新衣，都禁不住双目一亮；若非担心典卫大人的“病情”，早已上前喁喁请教，细细交。

        “没见过这么大的。”她细声：“颜色也不对，我瞧像是压久了生疮，得请大夫来瞧瞧，化瘀去，拖下去只怕更是伤。”

        总算她十分克制，好不容易止住抽搐，笑骂：“你还敢生气！昨儿喝得烂

        符赤锦诧：“大人生病了？”

        双姝交换眼色，半信半疑。李锦屏瞇眼微抿，温颜：“真有这门奇技，小妹倒想一开眼界。”侧稍让些个，拈袖抬臂：“符姑娘，请。”

，一脸的不信邪。

        想象飞驰间，下益发弯起来，紫红色的钝尖撑出，裆间的一一的，仿佛里了只大老鼠。

        好不容易止住抽搐，抬起一张酡红靥，掠了掠发鬓，正色：“两位姑娘有所不知，这病很丢人的，一般大夫也不肯医治。先夫在世时，恰巧也罹此顽疾，我公婆家传有一门按摩秘术，稍按背心一阵，便能消复如常。”

        这下连李锦屏也觉得事态严重，凝着俏丽的圆脸站了起来。耿照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点了她们的，忽听舱门上“叩叩”两声，一把甜美动听的嗓音：“我能进来么？”却是符赤锦。

        符赤锦“噗哧”一声，慌忙掩口，一双的雪颤晃如奔兔，几乎要窜出紧绷的红绫兜子。

        “它……它自己会动，还……还会变大！明明……明明就是一条蛇！”

        这说法倒是合情合理。双姝对望一眼，方翠屏笑：“不妨的，咱们习武之人也是这样，门所规，不与预闻。”李锦屏敛衽施礼，垂眸微笑：“那我们先出去啦！我与方家妹子在舱门外候着，符姑娘有什么交代，喊一声便是。”使个眼色，与方翠屏并肩行出，随手带上了门。

        符赤锦面难色，轻咬珠神色迟疑。“这……我公公曾说，家门方伎，虽是雕虫小艺，却一向是传子不传女。先夫虽逝，我不敢作主外传，还请两位暂且回避，约莫一刻即可。”

        到底是李锦屏见过世面，轻咳两声定了定神，细声：“典卫大人，我见你那儿大……大得不寻常，色泽深似瘀，会……会不会是夜里不小心压着了，血不通，故尔胀？”

        李锦屏摇了摇。她事一向谨慎小心，绝不说空话。

        符赤锦见他衣不蔽，忙掩口扭，故作羞赧：“哎，怎……怎么这样？”

        符赤锦憋不住了，抱着肚子笑弯了腰，唯恐惊动门外双姝，兀自咬紧牙关不漏声息，彤艳艳的俏脸直如红丹，倒在榻上不住踢拧腰，堪称是世上最最美艳的一尾活虾。

        耿照几晕倒。

        “还说没病！”方翠屏尖叫起来，踮起脚尖死靠着屏风，伸手一指：

        他如遇救星，大声：“符姑娘快进来！”心怀一宽，几乎感动落泪。

        “你……你不是在湖阴大人家待过么？难从没见过男子如此？”

        耿照拉不下脸来，背转子怒：“你笑什么？再晚来片刻，她们都要唤代掌门来啦。”符赤锦笑得直打跌，一口气差点换不过来，小手拍着白皙沃腴的口，眼角生生地迸出泪来。

        “哎哟，谁教你一大早便这么神！”

        想起这副丑态还得让代掌门过目，耿照差点没晕死过去，偏生许缁衣的美态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那细圆有致的瓠腰，口小的一抹雪脯，还有充满磁的低柔嗓音……

        方翠屏不耐挥手。“哎，他那儿得跟条蛇似的，怕是血路淤，要烂啦！”

        耿照说也说不清，简直是秀才遇上了兵，费心劝解：“两位姊姊先出去，我自己更衣便了，不会有事的。”不料李锦屏极有责任心，坚持不允。方翠屏蹙眉片刻，不耐烦挥手：“别吵啦，我请代掌门来瞧瞧！她说是病，你就得乖乖给大夫看！”

        符赤锦推门而入，娉娉婷婷踅进了屏风里，还是昨天那压银郁金裙、柳红绫罗兜，外罩一件金红色的薄纱小袖上衣，只将腰带挪了个地方，原本是系于腰间，今日却是系在腋之下，腰带裹出两团堆雪似的浑圆沃，才又在左下打了个俏的双环结子，更添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