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

        宝宝锦儿只是静静聆听，一句话也没说，除了温热的吐息显示她仍仍清醒，便只有排扇似的弯翘睫不时轻轻扫过他的肌肤，可以想象她圆睁杏眼，边听边思索的模样。

        “不是。宝宝锦儿，我……”

        耿照望着梁。

        “况且，这衣裳的主人，”她随手拎起弃置

        耿照望着她言又止，沉默片刻，才：“五帝窟帮不上忙，难我也帮不上？你说过我的刀法内功很好，大师父也说了，五年之内我一定能练到傲视东海的境地。姑且等我五年如何？我一定让你亲手报仇。”

        “我不知。不过眼前最重要之事，便是找回妖刀赤眼，莫忘了将军订下十日期限，今夜一过，便算一天啦。找到赤眼之后，无论如何，我都想先回朱城山一趟，我要带你一起走。跟我一起走好不，宝宝锦儿？”

        他能对日九吐夺舍大法，但为了染红霞的名节，却无法与好友分享对她的爱慕与无助；许缁衣为此不惜动剑，更自行推敲出琴魔遗赠一节，但耿照却不能让她知晓自己与二总的私情，更遑论化骊珠……对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来说，他背负了太多秘密，直被压得不过气来。

        “你在朱城山上还有横二总、霁儿丫，我去甚？”她冷冷一笑别过去，一晃，仿佛一对悬藤瓜，圆的瓜实间轻轻一碰又弹开，晃不休，令人神驰目眩。

        “是像萧谏纸说的，乖乖回影城去，还是接受许缁衣的邀请，留下一起对付妖刀？”

        “你帮不了我。再说了，你的事未必比我的好办，先顾好你自己罢。”

        耿照从杂识中回神，慢慢说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琴魔传功、红螺峪里的旖旎情事、横疏影的委，一路说到了萧谏纸的冷面拒绝，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毫无保留。这些事日九或许只知一份、横疏影知一份，染红霞与许缁衣又各是一份，但只有他的宝宝锦儿，在这旧院西厢的房花烛夜，听完了耿照心中所有的秘密。

危难之间，连手对抗岳宸风，直到宝宝锦儿将他带到这里来，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和秘密与他分享，不曾有过什么犹豫。

        “就算填房，我也只能排到第三，还是别了罢？典卫大人。”

        “那，你的决定呢？”过了许久，符赤锦才轻声：

        “有我，就够了。我一定能杀死岳宸风！”

        耿照觉得如释重负。

        “你答应我，宝宝锦儿。赤眼之事告一段落，便与我同返朱城山，日后要再回越浦探望三位师父，我一定陪你前来，我永远是她们三位的徒婿、是宝宝锦儿的夫君，也一定帮你报仇，好不好？”

        符赤锦撑起躯，趴上他的膛，锦被顺着背至腰下，只见她雪巨硕，在他前堆出厚厚两团。“就算你的事完了，我的事也没完。我不能跟你走，我要留下来杀岳宸风。”

        她单手托腮，伸出修长的食指轻划着他的膛，嘴角虽然笑，眸中却无笑意：

        符赤锦嫣然笑：“我大师父逗你呢，天真！别说啦，你若睡不着，再……再来疼宝宝锦儿，好不？我们再来一回……”抓着他的手按上酥，小手却探至被里，去捉爱郎间的宝杵。

        --若非她那凡事轻描淡写、嘻嘻笑笑的子，他该会更早些发现宝宝锦儿对他的好罢？

        她淡淡一笑。

        “你说“只消不惜生命，我有自信在当世任何人的手底下保住宝宝锦儿”，我的想法也一样。岳宸风是人，是血肉之躯，只要不惜一死，就一定能杀死他！我不需要谁来帮我，不要你、不要五帝窟，不要我三位师父……不必牵扯这么多人。人多要是有用，五岛都能杀他一百遍啦。”

        说完之后，耿照忽然觉得自己很想拥有这个女人，永远把她留在边，跟她之间再也没有秘密，有一说不出的自在轻松。这念之强烈，连他自己都吓了一。

        符赤锦扭动藕臂，挣脱了他的握持，也跟着坐起来。灯焰下只见她一把葫腰，曲线玲珑，房下缘尽坠得饱满，细的尖却昂然翘起，便如尖腹圆的椒实，美得不可思议。

        她是世间一等一的绝美尤物，耿照内功浑厚、真阳畅旺，便再三、五回给她也没问题，岂能轻拒美人儿求欢？他却知她是顾左右而言他，若在平日，笑笑揭过、尽兴欢好一场便是，但此刻耿照却突然焦躁起来，轻轻捉住小手，阻止了她的挑逗，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