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打不开的锁，只要有够巧的一双手以及足够的时间。耿照随口问起，才知自己去了超过半个时辰，弦子也堪将地上那掀板活门上的钢钥孔悉数破坏，牢记耿照行前的吩咐，要等他回来才一起下去探个究竟。

        弦子点点。

        他踉跄退了几步，脱力坐倒，赤的间一顿到地，底隐隐生疼。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自从碧火神功突破三关心魔后，他已许久不知“虚耗”二字的滋味。无论连御多女或彻夜荒唐，就算不用那阴损的“天罗采心诀”，交合也丝毫无损于他丰沛畅旺的真力。

        就在他坐的当儿，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蓬钢针，削得颅内支离破碎，剧烈的痛楚一瞬间便剥夺了他的意识与自主能力，以耿照此时的修为与意志力，仍忍不住抱着翻哀嚎，足足持续了半刻有余。若非雷冥杳已呈现虚脱失神之态，随手一剑便能刺死了他。

        颅内深仍隐隐生疼，兼且在雷冥杳的上虚耗太过，连在奔跑跃之间，都觉腹底闷痛不已，脚步虚浮，与来时的轻灵翔动不可同日而语。

        下一片凌乱狼籍的织锦桌巾虽已饱了浆水，仍在间积上巴掌大小的一滩。这样的份量绝非一两回间便能出，从腹间的虚疼与桌上女郎的模样推断，耿照在她上所绝不下七八次。

        “是火浣棉。”弦子只回瞥一眼，便读出他眼底的疑惑。“用来防火的。黑岛的地下建筑里都填着这种东西。”耿照点了点，却未说话，始终与她保持数尺的距离，扶着墙慢慢行走。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耿照自小就有痛的病。来到影城时，兴许是怕生想家，他夜里经常睡不安稳，翌日醒来痛裂，还曾有痛得昏死过去的经验。后来随着年纪增长，约莫是魄长成、子也成熟了，这病才逐渐不再发作。

        更要命的是：久违了的疼痼疾，今夜竟又发作。

        足上的木屐拖地，沉重的屐牙将两条玉向下拉紧，雪绷抵着桌板，阴阜高高贲起，间艳的依旧鲜红滴，鲤口般开歙的小阴该是她浑唯一还动着的位，一时难以闭紧，出一枚红惨惨的幽黑肉，不住哺出夹杂着些许血丝的浊白浆。

        “你跟我来。”

        耿照一路拖回雷亭晚院中，正遇着弦子从密室中钻出来，见他青汗涌，不禁蹙眉：“你受伤了？”伸手去搭他腕脉。凉细腻的指令耿照不由一悚，连忙缩手，强笑：“没事。剑拿到了，你那边如何？”

        等恢复意识，才发现自己全赤，衣靴带散了一地，夜幕里但见铁色的肌肉上满布汗滴。本该是踮起脚尖踩着木屐、翘趴在八角桌前的雷冥杳，不知何时已呈“大”字形仰躺在桌上，四肢垂落，汗津津的躯满是瘀痕红，衬与冰蓝色的白皙雪肌，分外惹眼。

        所幸雷冥杳院里的侍女知八爷要来，唯恐扰了二人兴致，不是早早睡下，便是躲得远远的。风火连环坞占地广衾，先前被他所杀的巡戍卫哨尸还未被发现，后接班的人只是前队摸鱼去了，怨则怨矣，并未引起什么动。

        弦子忽然停下脚

恍惚中甚至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浇注声响，与躯的痉挛同样，久久不绝；却全被留在了玉里，摇颤着一波接一波的凶悍高，炙着热的酸楚与绝望……

        地室里极是通风，显然与上的密室一样，设有巧妙的通风孔。楼梯经过一重转折，沿途石手凉，敲起来有种空的感觉，但又不像是全然挖空，似乎在石材之后还填充着别种物料。

        她半阖艳眸，眼间仅余一丝空茫，子动也不动，如非尖翘的脯微见起伏，几与死尸无异。

        ◇◇◇

        耿照好不容易恢复了行动力，咬牙起，勉强将衣靴穿上，扶着梯栏艰难落，在雷冥杳的床找到了贮有“映日朱阳”的剑匣，不及细看，撕开一条薄薄的锦被系匣于背，提气推窗跃出。

        （怎……怎会如此之痛！）

        对女子的念虽然越来越强，总能凭借意志力克制，朱雀大宅里每天一堆花样少女进进出出，日子还是一样过得，与宝宝锦儿欢好时也不曾弄疼了她，更遑论逞凶用强。像今晚这样荒腔走板的失控，他连想都没想过。

        阳并未使火稍褪，耿照几乎是眨眼便又起雄风，浆尚未出尽，怒龙又似铁棍，兽一般继续蹂躏着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