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近似的效果。

        到底崔公子是个居心叵测的阴谋家，抑或给刀和嵌入宝珠的另有其人？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院墙另一，隐然传来咆哮与破坏的声响。木制的门扇原本就挡不住恐怖的离垢妖刀。

        三人起走，又见方才那群赤炼堂弟子回，耿照扬声：“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当先那人苦着脸：“典卫大人！小人们到了十太保院里，已无路往后山去，只好折回。”人群里果然见得十来位衣衫单薄、披发跣足的婢女，显都是雷冥杳院里的，被吵闹声惊醒，匆匆忙忙逃出。

        雷冥杳随的两名侍女，使双剑的祈晴、使双刀的祝雨也赫在其中。耿照问她二人：“可见得十太保的踪影？”

        祈晴面色惨白，难掩仓皇，勉强镇定回答：“没……没见十爷。”

        “楼子里也没有？”耿照追问。

        祈晴、祝雨对望一眼，均觉奇怪，仍不敢不答。

        “楼……楼子里没有，婢子们找过了的。”其实在她们心里，都当雷冥杳与八爷逍遥去了。以雷亭晚出入之频，院里的丫都有不小心撞破好事的尴尬经验，十爷不在意便罢，子一来，杀人也不是新鲜事。日子一长，个个练就了不闻不问的本领，却不知这位典卫大人何以一意追问。

        耿照问不出端倪，转对为首的那名赤炼堂弟子：“我与大太保相约，我在此挡住妖刀，他去唤“指纵鹰”前来支援。我见他往山后行去，料想应有出路。怎么不对么？”众人忙不迭叫苦。

        那人：“大人有所不知，大太保轻功超卓，他老人家在两山夹岸最狭拉了铁链，叫“凌天渡”，施展轻功踏着铁链便能渡河，却只有大太保走得，小人们走不得。他老人家说的“山上”，约莫便是指这条通路。”后队有人气愤不过，大骂：

        “都听这小王八胡扯，没的坑害老子命！”倒有十数人跟着起哄。

        队前那人转怒骂：“谁再说这等浑话，老子与他拼命！别个不说，咱们兄弟几个的命都是大人救的。真到生死关，帮里有几个面人物在？刘七，你们六爷呢？”边几人大声附和，后列渐次无声。

        那人扯下上绣有风火号记的短褐，往地上一扔，冲耿照抱拳长揖：“小人牛金川，一介泼，混在赤炼堂里转些米粮，喂饱一家老小。虽然没读过书，也知一丁点人的理，这儿我是不待啦，大人教小人往哪儿去，小人便往哪去，决计没句多的。”

        诸人面面相觑，一阵裂帛声此起彼落，十个里倒有六七人扯下绣牌，出“老子豁出去了”的表情。耿照拍拍牛金川的肩，笑：“我让你好好活着。你一家老小还指望你。”灵机一动，对弦子：

        “你带他们去密，打开铁门让他们逃生。”

        弦子从不拒绝。但她并不愚笨，知他留下是为了挡妖刀，清冷的小脸出倔强之色。

        “我跟你一。”

        “不行！”耿照见她蹙眉的模样，不觉放了口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