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
直到寅时已过、窗外天蒙蒙亮时,绮鸳才急急推门而入,低
:
“找到了!”
耿照猛然睁开眼。
“是谁?在哪?”
“沐四公子,在城北一家小旅店。与一名黑衣男子说话,依外貌推断,应是你说的那位二师兄聂雨色。”
看来他们会合了。耿照
眉一挑:“韩
主跟另外一位姑娘呢?”
“没看到人。”绮鸳面色有些凝重。“要等天大亮才能派人混进去翻查簿册。自慕容柔入驻越浦,城中形同宵禁,下半夜投宿极不寻常,一定会引起聂二、沐四的怀疑。”
“不妨,我自去一趟便了。另外一位有消息么?”
“没有。”
--那就是准备动手了。
形势已迫在眉睫,府外早已备好快
,耿照提着藏锋刀跨上鞍,在城内街
放足狂奔。所幸越浦居民习于晏起,寅时刚过,路上少有行人,耿照纵
狂奔,远远见得那间旅店亮着灯火,店招都还未挂起,门外篷遮下仅一桌坐得有人,服色一黑一白,正是聂、沐二人。
耿照急急勒
,
下鞍来。两人均是耳目灵便之辈,早已起
。
沐云色一见是他,面色丕变,急
:“耿兄……”末了那个“弟”却说不出口,瞥了师兄一眼,额间冷汗涔涔。聂雨色一看他的模样,什么也不必问了,心里有底,冷哼:“一会儿找你算账!”双手负后,径迎上前去。
“聂兄、沐兄!”耿照急
:“韩
主何在?小弟有急事求见。”
聂雨色懒惫一笑,哼
:“急什么?一会儿你要想不见都不成。”拢于袖中的双手各握住一
算筹,还没来得及动作,忽听“铿”的一声清亮龙
,一柄脱鞘长刀已架上颈项,冷冽的刀锋还未
及肌肤,汗
已
竖起。他此生所遇刀剑,从未有如此寒锐者。
耿照本无与他动手之意,只是碧火真气充盈
裂,全
的气机感应便如一面绷紧至极的
鼓,聂雨色一动杀念,迸出的一丝杀气撞在鼓面上,居然迸出惊天巨响。
感应杀意,耿照想也不想,“藏锋”应手而出,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对聂雨色刀剑相向;然而一与他眼神交会,耿照便知这刀出得没错,若慢得片刻,教聂雨色抢先发动奇门术数的玄妙神技,怕现在就是自己躺在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