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你从那几页谱里得了好？”仰大笑，宛若狼嚎；余音未落，张狂的神态蓦地一收，浑肌肉绷紧，低望向符赤锦的虚空，扭曲的嘴角仍挂著一抹狰狞邪笑，妖异的青黄眸光里却闪著警戒之色。

        符赤锦并非没见过阳物的黄花闺女，然而聂冥途之物的狰狞程度，已超过她所能想像，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手足并用，本能地向后挪退，然后眼睁睁看那沾满血污的虫倏地昂奋起来——

        聂冥途彷佛从她惊惶懊恼的俏脸上读出心思，嘿嘿狞笑：“你那眼术半生不熟的，如何敢在仓促间施展，把命押在这等孤注之上？”符赤锦闻言一凛，脑海中才一掠过那寂灭刀残谱，便听狼首得意：

        符赤锦倒退之间，背门撞上一铁似的异物，痛得她眼冒金星；仓皇回，赫见一条生满熊茸、肌肉虬劲的小，目光迳往上移，好半晌才见得膝上的大位，竟比她曲线圆凹的葫芦腰还要，贲起的肌肉直鼓爆布。

        她同白额煞是出得无央寺才分手的，其时左近并无他人，料聂冥途是仗著惊人的夜视眼力，居高临下俯视山，便将她们的行动尽收眼底，又惊又怒，唾骂：

        “美是不美，少时小娘子便知啦。”聂冥途笑得不怀好意，连眼角颧上的点点褐斑似都要动起来。“我一路盯你，直到同青面神、白额煞分扬镳为止，你三人上皆无刀剑一类。那与其他几柄妖刀生出共鸣之物，只怕小得能揣在兜里袖中。我劝你也不必太快交代，就算你痛到一脑儿地全说了出来，我也不会停。你这雪肉啊……啧啧啧。”

        直到他全皆沐月华，符赤锦才惊见他下居然全，靴不知褪至何，瘦如桐枝般的两条长间，垂著条五寸来长、杯口细，宛若刺参般的狞恶丑物，其上沾满殷红的血渍，其量之多，甚至沿著嶙峋的大淌至膝踝，以致每踏一步，都於地面溅下血点若干，令人怵目惊心。

        前有豺狼后猛虎，符赤锦一惊之下，又向前挪出些个，出慌张无助的表情，心底却暗暗打著主意，如何挑起两虎之斗，伺机脱。聂冥途如何不知她的心思？视线未敢须臾稍离对面巨灵铁塔般的恶汉，嘿嘿笑：

        那狰狞丑物充足了血，表面绷得光紫亮，原本细疣似的凹凸不平竖如戟枝，又似短钩，通带著极不自然的赤红，尺寸暴增至八九寸长，口径倒是撑胀有限；待走入符赤锦前一丈内，下已昂著一杆尺许的狼牙肉，哪里还像个人？直是豺狼立起，装作人的模样。

        “……想得美！”俏美的红衣少妇咬牙切齿，不愿弱了势。

        但更恐怖的还在后。

        符赤锦听过的恐怖，但此际聂冥途并未浑生，化作兽形，只能认为他异於常人，生就一副犬狗般长满倒钩的恐怖物事。

        来人浑如铁塔，遍刺鬼青，著雪白颅骨串成的佛珠鍊，背负赤眼刀匣，却不是南冥恶佛是谁？

        “你瞧瞧，”狼首抚著下颔啧啧感叹：“你那眼术虽厉害，一照面差点弄死了我，别说鸡巴，再教你瞧上一眼，命都快没啦，还插什麼儿？所幸你这小女娃儿实在太美太，多瞧你两眼，便来了神。看你的打扮也不是儿了，可没被狗鸡巴过罢？一会美得你哭天抢地的，嘿嘿。”

        “南冥，咱们是老交情了，这话我只同你挑开说。这女娃儿端是极品，不仅满面春情元阴必丰，段更是一等一的销魂——还有心机也是。我事前打听过啦，江湖上说起‘血牵机’符赤锦来，指的可不是游尸门的把式，而是这娃儿之毒辣，犹如牵机药，见血封。

        “你我加起来都超过一百岁了，可别上了女娃娃的当，干什麼鹬蚌相争的蠢勾当，传出江湖，咱俩也不必人啦。这样罢，一人

影里走出，逆著月华的高瘦形在地面上投出长长斜影，渐渐漫过了单手撑地吁吁、面色苍白的艳丽少妇。“一会儿本座过足了瘾，好生享用过你那尤物段之后，再教你一五一十地将心诀吐出。你知，痛楚是世上最有效的诚实药，我待会儿要餵你吃的，更是奇效中的奇效。”

        符赤锦勉强凝起的一丝气力，全用於挪动倒退，强烈的睡意虽渐消淡，却仍使不上内力，遑论动手过招，心中只一个念：“听说这厮的‘照蜮狼眼’可迷人心魄，直如眠……我却是何时中的招？怎能毫无所觉？”

        “你……你这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