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开书学了会习，直到脑袋痛到看不下去了，才关灯睡下。

        “今天早上我先到学校放下书包，然后去上了厕所，回来第一节  课是语文课，第二节课是数学课，第三节课是育课，第四节课是音乐课……”

        第四章

        “早上好婶子。”卫阑打了个招呼。

        昏昏沉沉地看了一眼时间，他比平时多睡了半个小时，打工要来不及了。卫阑下床，急急忙忙收拾好出门。

        乐乐听了他的指导，很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作文。小孩为了感谢他，还特意分了棒棒糖给卫阑。

        胖婶被他的样子吓了一，“怎么了孩子，你这脸白的有点吓人啊。”

日记，摊开作文本，孤勇者又开始对峙绝望了。

        他又坐上公交车回到小弯胡同，伺候完童家人吃饭，几位祖宗都进屋以后他才有了一点空闲的时间。卫阑从兜里掏出赵姨给的五百块钱，压在枕下面，打算明天空了去趟医院瞧瞧。

        “是吗？”乐乐穿上拖鞋噔噔跑到厨房看了一眼，惊喜地喊：“还真是唉，什么时候发芽的，这是什么品种，会开花吗？”

        卫阑答：“我也不知，所以你可以写一篇观察日记，就写这野草，看看它什么时候开花，长什么样子，你的日记不就有着落了吗？”

        他撕开乐乐给的棒棒糖，在嘴里往小区外面走，却突然被人叫住。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卫阑觉得脑袋更疼了，后脑勺被酒瓶碎片划出一条口子，晚上睡着以后结痂被扯开，了一枕的血。

        卫阑又掏出自己的寒假作业写了会儿，一直等到乐乐的父母回来，他才起告别。

        “怎么会一样。”卫阑摇摇，“那是你没发现而已，就比如我刚才饭的时候发现窗外空着的那盆土里长出来一野草，昨天还没有的。”

        卫阑看乐了，“你这是抄课表呢还是水账。”

        卫阑回过，那个女人上说了句，“认错人了，不好意思，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唉，你。”一个女人站在他后。

        “有这么难吗？”卫阑走过去拿起乐乐的日记本，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了。

        乐乐摇晃脑，“每天过的都一样，偶尔会突发奇想……不是，我每天都一样啊，吃饭睡觉上学写作业玩游戏……”

        乐乐苦大仇深：“快帮帮我阑哥。”

        卫阑：“没什么好写的题材吗？你可以从边观察一下。”

        迎面碰上买菜回来的胖婶。

        卫阑没说话，继续走出了小区，要不是这个女人的年龄跟童焰差不多大，他还以为这是种拙劣的搭讪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