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师,在这陪我,别走。”卫阑越说鼻音越重,到最后嘟嘟囔囔的,听在童烺耳中满是委屈。
童烺拉过他的手与他五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睡吧,我保证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我都在。”
“谢谢。”卫阑偏过tou闭上眼睛,童烺觉得自己被他贴着的肩膀一片shi热,少年眼角还留着泪痕。
卫阑坚强又隐忍,成熟的时常让人忘记他其实也只有十七岁而已。他习惯于内敛情绪,就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也能自己收拾收拾心情,依然好好生活,也能注意到海棠花开,注意到夏风冬雪。也只有在生病脆弱的时刻才肯摘下铠甲,lou出里面早已千疮百孔的伤。
“睡吧。”童烺偏过tou用脸蹭蹭他的额tou。
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夏日蝉鸣在小城内尤其明显,梧桐树枝叶繁茂,随风莎莎摇曳。
卫阑终于退烧,只是人还是又乏又累,回到家倒在床上只想睡觉。
童烺替他打来水,坐在床边。
“衣服脱了,我帮你ca一下汗,不然不好睡。“童烺柔声哄着他。
“嗯。”卫阑挣扎起shen,想把上衣脱下来,脱一半却没有力气,不上不下卡在正中,只好无助看着童烺。
童烺起shen帮他脱下来,少年赤1luo着上半shen,半靠在床tou,房间没开灯,借着月光能看到少年沟壑分明的肌肉。
童烺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耳朵有些热,转shen拧干mao巾替他ca拭shen子。
卫阑垂着眼睛看着他,不乖不闹,一动不动。
“你shen材很好,放在画室能当模特了。”童烺开玩笑dao。
卫阑轻笑一声,声音懒懒的。
“在赵姨店里打工的时候要帮她搬菜和酒,一箱一箱往货车上抗,再拉到店里卸货,就这么练出来的。”
“这半年吃胖了点,以前肌肉更明显,就是瘦。”
童烺帮他ca着shen子,手指能摸到少年的shenti,刚退烧的缘故还很tang,chu2感光hua结实。
卫阑仰起tou,咳嗽起来,hou结随着动作上下hua动。
“童老师要是觉得我shen材好,我可以一直给你当模特。”卫阑眼神温柔,隔着月光看向童烺。
“那当然好。”童烺别过脸,“ca好了,接着睡吧,晚上难受叫我。”
“好。”卫阑躺好,轻声dao,“晚安。”
“晚安。”
确定卫阑睡着以后,童烺冲到阳台上打开窗hu,任由风灌进来,chui在脑门上。童老师冷静一会儿,又点燃一支烟,连抽了好几口才彻底冷静下来。
童烺靠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树影重重,今夜月色很好,透亮明澈,他却心乱的无法欣赏。
就在刚才替卫阑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