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卫阑确实是断片了，不记得就好。

        过完生日卫阑已经成年，他到附近的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把这些年打工的钱全存起来，上次买手机花了三千，现在还剩两千多。

        “好厉害啊，童老师只用看人骨架就能想象出肌肉哎。”

        童烺笑了笑，说：“好吧，等我给你们叫个男模下来。”

        画室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笔尖摩素描纸莎莎的声响。

        “小阑，现在有空吗？”童烺问。

        卫阑平时用钱的地方不多，能攒一点是一点，他想争取大学期间完全依靠自己经济独立，不用再给童烺更大的压力。

卫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酒后亲了童烺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两人各怀心思坐在餐桌前喝完一杯蜂蜜水，悄悄观察着对方，试图在对方的表情中找到昨晚的蛛丝迹。

        “行。”

        卫阑长伸直，低靠坐在椅子上，指尖挑着线，认真自己的事情。

        因为卫阑和童烺都想瞒着这事，谁也不敢拿出来说，于是这一吻很顺理成章的翻了篇，两人默契的三缄其口，对自己酒后耍氓的行为片字不提。

        与此同时，童烺怀着心虚和愧疚，不敢跟卫阑对视，不过看对方没提起昨晚的事情，跟他相起来也完全没负担，童烺还是松了口气。

        童烺招呼他坐下，“你随便坐就是了，什么姿势都好。”

        卫阑这边庆幸童烺没介意，童烺这边庆幸卫阑不记得，两人都在暗自窃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不过还好都没有。

        童老师看了一会儿，默默从边抽出一张素描纸，三两笔勾勒出少年的形。童烺画到腰，又不免想起那日卫阑脱了上衣在他面前的样子，肌肉分明，态。

        “带着你的书下来吧，学生们想画写生速写，你来当个模特呗？”

        卫阑合上书，拿上边的线和针走到楼下，一推开门就被小姑娘们热情欢迎。

        卫阑正在看书，接到童烺的电话。

        童烺无事可，视线不自觉被卫阑引而去。少年穿着休闲放松，上衣白t恤，干净整洁，因为动作的缘故衣服贴在后腰上，出一截好看的腰线。

        童烺在楼下画室带艺术生，学生们画几天的石膏像都画麻了，纷纷要求写生。

        “有啊，我在看书。”

        童烺慌忙想收起来。

        表面上的相一切如旧。

        “童老师你在画什么？“画室的小姑娘来交作品，一眼就看到童烺桌上铺开的素描纸。

        办银行卡还有一个原因，他投稿到报社的文章被选中会支付稿费，留下银行卡方便出版社给他汇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