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看见边坐着的你，突然就好多了。”童烺转过脸与他对视，笑着说：“有你在，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了。”

光，能看到他眼底的失落。

        “希望你高考顺利，能顺利考上a市大学。”

        “好的。”卫阑顿了顿，又问：“你现在钱还够用吗，前一阵宣淑去医院花了不少钱吧？”

        卫阑看了一会儿，转过对童烺说：“虽然发生了这些事情，但我还是想说，新年快乐，童老师。”

        童烺说：“我不打算亲自回去办了，看见童华就烦，我打算直接给童华一点钱作为我的心意，他要是有良心就给宣淑好好挑一块墓地，没有良心的话就随便他吧，爱怎么花怎么花，我不会再给他一分钱了。”

        但他还是高兴，高兴自己的存在能够治愈童烺。童烺替他说了想说的话，对于卫阑来讲童烺的存在又何尝不是如此。

        “让你拿着就拿着。”卫阑打断他的话，“我上大学以后还能兼职，现在我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你拿着花吧，下学期开学以后任务更紧，你哪里有时间再找兼职？”

        “希望新的一年我们俩万事顺利。”

        吃饭时候聊到宣淑的后事，卫阑问童烺打算怎么办。

        “好吧。”童烺纠结一会，还是收下了，“谢谢你。”

        “差……差不多吧。”童烺回答得很糊，“大不了我找林简先借一点钱，等开学了我再多找几份兼职。”

        卫阑也笑了，说一句“矫情。”

        童烺发动车子，卫阑看向窗外，这是一座破败的小城，急速后退的景色谈不上美感，只觉得萧索荒凉。

        童烺着发出来就闻到一子香味，这才发现自己饿得前心贴后背。

        我还有你，足够了。

        回到家之后两人又饥又寒，脚在雪地里冻得毫无知觉，卫阑让童烺先去洗个热水澡驱寒，自己钻进厨房把下午包好的饺子煮熟。

        他们都是生来孤独的人，有时候想想自己过的s1b日子都得骂一句生活真tm难，但是眼下空无一人的街和寒冷的雪夜，边还能坐着彼此相陪，也真心觉得自己并非一无所有。

        童烺把卡推回来，连忙拒绝，“不用，你的钱留着上大学用吧，我……”

        “来吃饭。”卫阑摆好醋和饺子。

        “新年快乐。”童烺弯起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里面有我以前攒的钱，加上这段时间出版社给的稿费，差不多有四千，你拿去用吧，密码我生日。”

        卫阑闻言起回到房间，一会儿拿着自己的银行卡走出来，放在童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