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童焰顿了顿才挂断电话，只留一阵忙音。

        “怎么了？”童烺耐下子问，卫阑也在一边侧耳听着。

        童焰说：“我现在拿不出一万块钱给童华，你也知我刚开始工作，还在外面跟人合租，工资不高，一万太多了。”

        “喂？”童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陌生又熟悉，卫阑才恍然发觉自己好像快一年多没跟亲妈联系过了。

        “那你想怎么样？”童烺眉，觉得这又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行，我出一万五，你出五千，咱们从此互不相欠。”童烺说。

        卫阑紧皱眉，刚想说凭什么，童烺朝他摆摆手，竟然答应了童焰。

        童烺刚要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卫阑给他拿过来，看了眼屏幕，神色凝重，说：“童焰。”

        童烺答：“那不错了呀，你在a大有宿舍，有食堂，也没关系。”

        童烺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算狮子大开口。

        “嗯。”卫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我陆陆续续自己也攒了有五千块钱了，好的，等我下学期差不多就能攒够一万了。”

        晚上，两人开着电视当背景音，靠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缩在一起聊天。

        童焰也不客气，说：“我只能拿出五千，剩下的一万五你来出吧。”

        童焰接着说：“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童华的意思是不治了，治也治不好，不想白花钱，他现在的意思是让我们俩一人给他一万块钱，一共两万块钱让他临死前能吃好喝好，就知足了。”

        “行，那我给他一万。”童烺答应下来，正想挂断电话，童焰喊了一声慢着。

        童焰也不是来纠缠的，直说来意，“童华前几天检查出来肺癌晚期，所以我才联系你。”

画自己想画的。

        童老师撩1起刘海，长叹：“唉，算了吧，帮童焰出五千就出了，小时候童华剥夺了童焰上学的机会供我读书，到底是我对不起童焰，这一次也算是还清了。”

        卫阑说：“我现在实习工资到2000元一个月了，就是不包吃住。”

        “有什么事吗？”童烺问。

        卫阑从x省风尘仆仆赶回来了，两人错过了大年三十的过年，不愿意错过正月十五元宵节，一起去超市买了糯米和豆沙馅，卫阑亲手包了好多圆的汤圆。

        童烺想了想还是接过手机，点开扬声接通了。

        童烺锁上手机，卫阑一直好奇看着他，不知所以然。

        “我的意思就听他的吧，肺癌晚期，再怎么治也是白烧钱。”童焰说。

        卫阑和童烺对视一眼，心底一紧，癌症要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