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九真勾着他手臂,整个人都靠在裴少禹
边,理直气壮
:“那……我是
贼心虚嘛。”
裴少禹和裴少正异口同声:“你还有脸说。”
不必问,裴少禹和裴少正都能猜到裴九真今日去了哪儿。想那青白设计在前,九真哪有这么轻易能放过他的?只是她如此沉不住气,趁着他二人不在祭酒岭就偷偷溜出去,到底是莽撞了点,好在今日她
边还有云若谷跟着,没让九真吃了亏,他二人才没有为这事找裴九真算账。
丛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刚才说要罚九真都是
给别人看的?”
裴九真挑眉,笑得飞扬跋扈,像只小老虎。
等明日青白醒来发现自己被暗算,自然会疑到祭酒岭,所以裴少正和裴少禹一得知九真不在祭酒岭便商量好了演一出戏,撇清九真的嫌疑。
起初九真想不明白其中关隘,等到裴少禹提醒她机灵点的时候,她便猜到了裴少正和裴少禹的一番苦心。
他们一步一步都在护她。
丛音又问:“既然只是
戏,为何罚得这么重?”
裴九真一手挽着裴少禹,一手挽着裴少正,目光不自觉看向月光下宛如缥缈仙人的云若谷,但话却是对丛音说的:“
戏嘛,自然要
得真一点才好让别人相信。”
裴少禹
了
她脸上的肉肉,揶揄她:“这会儿又机灵起来了?早干嘛去了?”
裴九真不服气
:“我一直都机灵!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两位哥哥此番
戏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哥哥们想让我去找幽谷剑,但又不想让外人知
,我说的是也不是?”
裴九真在外人面前还会低调收敛一二分,但一到了自家人面前,她但凡有一丁点儿的能耐都要炫耀的人尽皆知才心满意足。
裴九真抿着嘴,一脸的骄傲。
在收到裴少正的传言之时,她就已经猜到了一二分,加之方才那一场声势浩大的戏台摆在眼前,她只要稍微动动脑
就能猜到。
幽谷剑是三界第一法
,没有人不垂涎它的力量,更没有人不想得到它。
虽然三界上下心知肚明祭酒岭那个废物小公主才是幽谷剑择定的人选,但旁人都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
既然裴九真那样的废物都能被幽谷剑看上,没
理他们这些正儿八经,实打实修了一
灵力的人比不上那个废物。
因此这些年,三界之内,人也好,妖魔也罢,就连东海那些海灵都在暗地寻找幽谷剑。
若裴九真大张旗鼓离开祭酒岭寻找幽谷剑,必然又会引起另一番波动,且不说是否会威胁到裴九真的安危,便是于幽谷剑而言也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