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景之笑笑:“你也这么觉得?”
裴九真:“我暂时无法与你细说。”
云若谷几番挣扎之后牵起裴九真的手腕,扭
要走,不成想,邱景之急急忙忙跑过来也拉住裴九真的手。
裴九真异常冷静地盯着邱景之拿在手里的香
,一时不知
该说什么。
云若谷竟瞒着他,偷偷和九真出来!
裴少禹和丛音哼了一声,却没发话。
被气昏
的邱景之这才想起他
边原来还跟了一个程月知,而九九并不怎么喜欢程月知。
邱景之忙拿出香
解释:“方才我看见一枚香
,想着你会喜欢就留下来准备带回祭酒岭给你。”
如此一来,裴九真左手腕被云若谷牵着,右手则被邱景之抓着,而这两边都抓她抓得用力,她挣了两下,
是没挣开手。
而现在, 她又一次看到这一幕, 心情却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诧异。
言罢,裴九真看了一眼云若谷,趁势把手抽回来。
邱景之生气
:“无法和我说,却能告诉若谷是吗?”
程月知怔了一怔,脸上的笑不受控地凝结片刻:“看来你
了解九真姐姐。”
邱景之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九幽遇见裴九真。
她眼里是同情, 是可怜,还是心疼, 裴九真已经无法分辨。
那日他去向云若谷辞行,他明明白白嘱托云若谷照顾裴九真时,云若谷却还有意瞒下他和九真即将离开祭酒岭之事。
程月知少不得跟着停下来,匆匆瞥了一眼那些香
,而后盯着他手里的香
说:“景之你眼光真好,这些香
里就数这个最好看。”
在他们看来,她竟是这么在乎邱景之的么?
一旁的裴少禹和丛音自然都没好脸色给邱景之,而邱景之也浑然不在意,全
心都只注意到裴九真,也只关心她为什么瞒着自己偷偷离开祭酒岭。
裴九真只说:“程姑娘在等你。”
她分明看见那是程月知不要的东西。
丛音,裴少禹……云若谷。
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又为何她
边还跟着那么多人。
丛音亦诧然:“裴九真。”
邱景之把香
放到她手里:“九九,你怎么没在太极殿补炉鼎?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程月知问他:“能否让我看看?”
程月知反复翻看香
,这香
乍一看只觉得素净好看,但细看之下却会发现这缎面素锦原是祥云暗纹样式的料子,上面还绣了相同色系的荷花,她笑

:“绣工和样式都比别的
致,看不出来你挑香
的眼光这么好。”
她原应该在太极殿修补炉鼎。
邱景之撇下程月知,穿过人海直奔裴九真而去。
邱景之埋怨一般地看了云若谷一眼,质问云若谷:“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你带着九九出来了?”
从什么时候起裴九真和云若谷变得这么要好了?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好兄弟竟开始瞒着他偷偷和九真出来。
程月知苦笑,却没再说话。
见他们一个两个反应都差不多, 生怕她伤心难过, 裴九真反而有些惆怅。
邱景之生怕裴九真跑了似的,急急忙忙说:“等等。”
那些跟着邱景之出来的侍卫亦在此时跟着冲了过来。
岂料邱景之这一转
,目光正好对上人海之外怔怔盯着他看的裴九真。
方才邱景之与程月知经过这家香
摊子,邱景之一眼相中摊子上的那枚素面锦缎香
,所以就停下来多看了一眼。
云若谷!
邱景之呢喃自语:“九九最喜欢这些看似素净,实则华丽好看的东西,我把这个送她,她一定喜欢。”
邱景之大大方方把香
递过去给程月知。
邱景之转
:“走吧。”
既是庆幸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也是庆幸她终于不会再为邱景之, 为程月知而不安, 而难过, 而绝望。
邱景之付了钱,收起香
,毫不掩饰他和裴九真的亲昵:“这是自然,我和九九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是最了解对方的人。”
她不嫉妒, 不仅不嫉妒,甚至还有种浑
一轻的感觉。
还是和云若谷一起!
远在十丈之外的邱景之和程月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
后正有几个人因他们的无心之举而心绪波动。
裴九真陡然抽回手,裴少禹掌心一空后颇为诧异地看着裴九真:“九九。”
不知邱景之的心思分明因为程月知而有过片刻的动摇,不知他们之间其实早已经不是幼年时候的那种感情。
知。
言罢,程月知把香
递回给邱景之。
不等云若谷说话,裴九真瞥了一眼不远
伸
张望的程月知,先问了邱景之一句:“方才你与程姑娘在聊什么,聊得那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