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的话十句里面九句都是程姑娘长,程姑娘短。”
“既如此, 你为何不解释?”
“我解释了,但是你肯听吗?我说我没有赶她走, 你信我了吗?”
早在之前她就一次次和他说过那些破烂玩意儿他爱送多少送多少, 她不在乎, 可他只当她吃醋说气话,
本不肯信。
邱景之仔细回想了一下这阵子的种种,他似乎真的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听裴九真好好说说话了。
邱景之凝噎半晌后才
:“九九,这阵子是我太着急还程姑娘的救命之恩,所以忽视了你。”
裴九真语气平静:“算了,都过去了。”
邱景之屈膝蹲下,直视裴九真:“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欠程姑娘太多。况且如今世
不太平,她一介柔弱女
独自上路,我也放心不下。”
裴九真的一张小脸被
茸茸领子包围着,看上去可爱骄矜却又脆弱,恍如易碎的白瓷。
裴九真轻咳一声,长睫轻轻扇动,
出一个真挚眼神:“景之,我已经不在乎了,你听清楚了吗?”
邱景之半抬的手微微一僵,停了片刻后才替她把披风系紧,他低着
没敢再去看裴九真的眼睛,他害怕那双纯真的眼睛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她的答案。
她是单纯不在乎过去那些事了,还是连着他这个人也一起不在乎了?
邱景之帮她整了整披风的
领,极力掩饰他的失落:“小心着凉。”
云若谷转
看向裴九真这边时,眼底映现的正是邱景之举止亲昵地帮裴九真系上披风,而她
上那件披风正是邱景之的。
裴少禹也注意到邱景之和裴九真那边的情况,他拍了拍云若谷的肩:“这儿交给你,我去看看九九。”
裴少禹赶回来时,邱景之已经离开。
裴少禹问裴九真:“你们说什么了?”
裴少禹生怕邱景之那个没眼力的傻子又惹恼裴九真。
裴九真的双手在披风之下紧紧交握,因她自己心虚,所以隐隐担心裴少禹问她披风是怎么回事。
裴九真笑,
出她惯有的纯真眼神掩盖她的心虚:“没什么,他和我解释程姑娘的事。”
裴少禹耸了耸肩,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在裴九真旁边坐下:“睡吧,二哥哥替你守着,他不会再过来了。”
因着邱景之总是让裴九真伤心难过,裴少禹已经很久没给过邱景之一张好脸,所以这阵子邱景之也不会轻易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