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原本宽大的T恤也变得有些紧小，他不适地扯了扯衣领，又捡起昨晚的内穿上了。他也嫌弃，但是没办法，总不能挂空档吧。

        “怎么帮？也帮我口？”

        “太不公平了吧。”商肇不满地搂紧池霜，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下摸，“那我怎么办？”

        他什么意思……

        “明天……”池霜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

        商肇安静了几秒，看着已然入睡的池霜，垂眼在她的手心啄吻了一下，抬手拨了拨她汗凌乱的短发，出她致红的小脸。

        一大清早，雪糕的挠门声如约而至。

        男人睁眼后第一眼就看见女人的睡颜，恬静又美好。

        他勾了勾嘴角，轻轻拿开自己的手，翻下床。他没有换洗衣物但又不能奔，他昨晚从池霜的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T恤，估计是她拿来当睡裙的，被他套在了上。

        女人离开温的怀抱后皱起眉，红嗫嚅着似乎想说话，一只手在旁摸索。商肇猜测她是在找他，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商肇将雪糕抱到臂弯里，摸了摸它的脊背，低声哄：“让你妈多睡一会儿，走，爸爸陪你玩。”

        妈妈……

        她好困好累，他的温度得刚刚好，她被抱着好想睡觉。

        商肇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走到门边，轻轻打开了门。

        商肇看着女人高完一脸困倦，似乎上就要睡过去了，有些无奈：“想睡了？不我了？”

        池霜躲进被子里，耳边一直回响着刚才男人自以为很小声说的那句“爸爸陪你玩”。

        池霜的双脚交叠在一起互相蹭着，蜷在被窝里抱紧了一团被角，耳朵和脸上突然得厉害。

        果然，她摸到男人的手后，将他的手臂扯了过来，然后搭在自己的上。

        商肇盯着池霜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兀自叹了一口气，然后拿开她的手，将人往上抱了抱，帮她的脑袋放在枕上，然后坐起来，想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明天换你帮我？”

        池霜这一晚睡得太香太沉了，男人后来折腾着给她子她都没有醒过来。

        “嗯……”

        她微微阖上双眼……

        “嗯……”

        ……

        “嗯……”池霜哼唧一声。

        视线渐渐清晰，情退去后，池霜被屏蔽的感官逐渐恢复。她眨了眨朦胧的双眼，看见男人的轮廓，他就在自己的面前。

        池霜的手贴着他的下，她倒是想礼尚往来一下，但是她真的好困好累，她的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商肇试探地唤她：“凝凝？”

        池霜还在睡梦中，听到陌生的声响商肇比她先醒过来。

        “嗯……”

摸索，不过很快就被男人握在手中。

        随着房门合上，男人的脚步声走远，床上原本还在睡的人动了动，慢慢拉起被子罩住了脑袋。

        被子起伏抖动许久，这一晚的情事在最后一声低哑的闷哼中结束了。

        “那……”商肇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池霜被吵得不行，“啪”的一声，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我今晚可以留下来？”

        爸爸……

        门外的雪糕刚想钻进卧室就被商肇拦腰抱起。

        池霜感觉到自己贴着他烘烘的躯，她微微动了动子，朝他的怀里蜷了蜷。

        床上的两人正抵足而眠，商肇趴着睡，一只手臂压在池霜上，而池霜蜷着子依偎在男人边，两只脚踩着男人的小。

        他怕睡着的女人着凉，扯过被子盖住女人赤的子，自己快速解开腰带也将上的衣物褪得光，然后钻进被子里。

        “嗯……”池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于是商肇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池霜边，他半抱着她，光香的像是香饽饽一样诱惑着他，他下的望一点消退的迹象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在池霜的耳边说：“反正床单已经脏了，我再弄脏一点也没关系吧……”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男人重的息夹杂着若有似无女人轻浅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