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转变有点太快，克曼丝避不过信息素的味，艰难地呼：“……女王陛下？”答应她的声音和刚才的没什么区别，伯纳黛特说，你喊哪个都行。完全没顾及到重点，毕竟吐息打在肉棒上，怎样都使她念更重。握着阴，进被掰着尖牙的热口腔，同一个地方撩的火，用同一个地方灭比较合理，小孩没适应过来，眼睛被酸涨出泪水，面无意识过，只能被插深了，正在腰唯一的女儿的嘴这种事本就足够刺激。

        “是不是很想我…妈妈？”

        没压抑舒爽的叹息，手指沾着水，随意地在躯上打转，伯纳黛特长长地呼气，话语在抽插水声里不太连贯，“很晚了……再努力点，尽量不耽误你睡觉时间。”

        青少年对自己是否闯祸的直觉胜过所有妙的商业投机，克曼丝横冲直撞到家长的边缘底线，又早有预料地刹车，没再说话，微笑着，慢条斯理地起了肉垫，她没期待得到什么应答，只是一看到伯纳黛特对她无奈却不出任何惩教的样子，就觉得心情舒畅，连带原谅了艾克利摩许多。

        克曼丝愣了一愣，还没想好说什么，膝盖先是一，伯纳黛特手指动作间，齐至口的池水只剩下薄薄一层，陷在阴里的很缓地往外抽，现在是没水了，能确认某种黏腻的声音真真切切是由被碾挤摩带来。克曼丝原本跪坐着，晕眩间，被轻松摆成了另一种模样，趴伏在间，漉漉的，但肤上的是干燥的水，另一种夹杂着情黏的离嘴过近，散着白松香气息的阴轻轻抽拍在脸颊，伯纳黛特帮她把没绑牢掉下的发拨到耳后，平静地，尽充血立到可怖，“剩下的明天再说。”似乎是字面意义上的不能再吐字交谈。

        伸向脸颊的手无力地垂回，这种事总骗不了自己，她真的很喜欢克曼丝念这个词汇，尤其是念给她一个人听的，像是小朋友搜集来的无用的、亮晶晶的小玩意儿，被父母极为珍贵地收藏着。克曼丝蹭一蹭她的脸，甜甜地：“妈妈。”

        抽动的肉棒一顿，感是更胀大。还有缱绻的重复，克曼丝学着更暧昧的方式，咬女王的耳垂，热乎乎的吐息，轻声地，妈妈，为什么不回答我？肉被阴磨得火热，吐着腻的汁，比水坚得多的，和比水还要柔细的肤，克曼丝呢喃着，我这几天也很想你，想妈妈把我撑得好满……

        首次成功的捂嘴是捂住了小孩的，很怕一移走，就有无数叽叽喳喳的妈妈涌出来，她想要的不是小鸟的这种习，伯纳黛特一声也没敢应，肉棒却被喊得极，愈发狰狞地在心进出。看不到女儿嘴角的弧度，眼睛眯弯了，掌心有的尖在，眨眨眼，是不会再犯的意思，略微松开，克曼丝的大夹着她的，飞快地说：“妈妈好。”

        估了一下，十章内大概可以写完了

        而又确确实实听到了一声“嗯”，克曼丝往某边看，迟疑这是不是幻听或者水浴起伏涌动的别的声响，伯纳黛特着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面，直视着眼睛，而明确地：“我在。”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可见德水平确实下降了不少，也可能是肉棒的胀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还有余力挠挠小孩下巴，让她多喊几句。也像终于承认了什么，她是喜欢女儿的变态，可能小孩也没好到哪里去，烂也烂一块了，哪怕没那么喜欢，也得习惯陪她这种事。伯纳黛特几乎感到自由，嗅着蛛丝迹，家里的小猫把水杯、盆栽、书籍都推倒在地上，在犯罪现场被逮捕，着爪子收监时，连指甲都没来得及弹出。

        *

纯来看看我的。”克曼丝对她眨眨眼，腰很乖地摆动，使阴嵌入得更紧密，“我还以为，过了易感期，你就不会再碰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