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还可以纠正。”

        费利克斯说：“我对他的学业要求很严格，这是一戒尺――你总要给他们定一些高的目标，他们才会起来够一够，知自己能到什么。”

        “你在门口呆了那么久，”啄了一下嘴角，“想的就是这个吗？”

        她和费利克斯相识很早，生死裂隙、命攸关的战场，建立起友谊实在很简单，年轻的费利克斯为人温和，beta的别赋予他平静、不受波动的事风格，但上了年纪还是一种模样，至少得感谢，费利克斯爱炫耀的是长子，而非更难以搭话的题材，伯纳黛特只用点应着，无需动脑太过，就能取悦一位家长。

        在费利克斯伯爵第三次提到自己的长子奥德，并重复夸耀他在公共教会礼堂上的成功演讲时，伯纳黛特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打断他，并回想起了克曼丝贴近耳边的话句。她的小孩回完，就很干脆地钻进怀里，极快地陷入睡眠，徒留她抱着一团温热，睁眼到天亮。

        费利克斯说：“你能想象吗，前两年他还才到我的肩膀，今年就已经超过了我，孩子们的长大真是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变成了你想不到的样子。”

        “等春天再和些，你可以让她来我的庄园住一段时间，神力感的孩子最好不要一个人待着。”费利克斯提议，奥德比克曼丝大了几岁，有些事更有经验，“我们家孩子多，她不会觉得无聊孤单的。”

        费利克斯瞧着她的脸色，总觉得也没有认真在听，虽然比起从前不耐烦地让他、把他踢出去挡酒要好，但更像发呆晃神。能让伯纳黛特烦恼的不太多，还是暂停了奥德第一次随他打猎的收获经历，试探着：“咳……还没问你，克曼丝的分化还好吗？”

        嗯……费利克斯在关注孩子的长高，为他们一点一滴的进步欣喜，她在…她在乱……

        “我喜欢你的孩子，也只想你的孩子――子女的那种字面意思。”虽然时常遗憾并没有真的血脉可相连，克曼丝笑了一下，“你是在装作不知，还是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或者我把奥德送过

        “我陪她……多的。”这种面对长辈一样的心虚感从何而来，陪着一起睡觉也算的吧。

        费利克斯感动极了，握住伯纳黛特的双手，“你今天居然愿意听我讲这么久！”

        她没有刻意把某个名词念得很重，伯纳黛特还是有被重拳击倒在地、眼前发黑的幻觉，作为alpha，在能术方面还没有输过，现在却有实质化的肉搏比赛败落之感。克曼丝的深色眼睛几乎与黑夜化在一起，只有瞳边映着的亮光，使眼球与暗的雾气区分开。那点亮色正紧盯着她，克曼丝捧着她的脸，指腹温。

        “你也是，要多陪陪她，别以为他们终于分化了，就觉得万事大吉，心态放松了。他们和我们那会不一样了，从小爱护着，没吃过什么苦，总不能再像你父亲那样，把你扔出去不――”费利克斯哼哼几声，“你是命大，克曼丝的年纪还……还那么小呢！”

        对重点单词还是反应更明显的，神回来了些，“好的，很顺利。”嗯嗯，一大半的分化期都在她的怀里，子里全是她的，高的媚模样被欣赏无数次，能不好吗，克曼丝好不好不知，自己是好得想要她再发生易感期几轮。

        漫长的冬季将过，迎接初春的宴会总是一场接着一场，既作为结识新人的社交聚会，也是谈论新一年合作的开始。伯纳黛特的客人不算少，但总有位置是留给老朋友们的。

        克曼丝的学业也很优秀，书房收拾得整齐干净，要是她没有在书房过女儿就更好了……

        他们要谈的东西不多，除去有关政治的变动，回忆回忆旧友的现况，像是最无聊的两个大人，最后围着孩子转――费利克斯单方面地转，伯纳黛特被迫参与。大家都喜欢她的好脾气，而费利克斯是被赶出去也能面不改色地爬回来的那个，奥德的人生轨迹实在被复述太多遍。

，她上一次试着对别人吐心意，是多少年前了？那样的心态也很难找回，等待对方首肯或是回绝，聚焦在微张的嘴里，伯纳黛特听到克曼丝的声音：可是，我不想要别的关系呀。

        “我们在的事如果一定要在现实中对应起来的话，那应该是乱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