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秒懂，“那你认识他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

        姜祈棠笔直地坐着，从背影就能够看出她此时此刻的心境，江淮舟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顿了顿，他又说：“我看小棠也不是会动什么歪心思的人，你跟人多交交。”

        “年少成名就是这样，那你们以前会在学校贴吧或者论坛讨论他吗？”柳桥兴致地问。

        姜祈棠迟疑片刻，解释：“我是他高中学妹，但是真正认识也就是拍戏的时候。”

        她就是这样，到陌生的环境里会下意识地依赖最熟悉的那个人，在她以为又要陷入尴尬时，突然听到柳桥饶有兴致地问：“你和淮舟认识多久了？”

        姜祈棠的眸子生的和狐狸极其相似，但却没有勾人的意味，只有纯白。

        “也是……”宋劲也觉得问错人，吐槽：“问你能问出什么来，你跟人家拍戏几个月，联系方式都没一个，你是准备等人家女孩子主动吗？都要演小俩口的人了，别到时候演成要离婚的小俩口，赶紧趁还没开拍，多多接。”

        那时候是《听我说》开拍前的剧组聚餐，他匆匆进门时，里边的演员都看向他，眼里或惊喜或感叹，只有姜祈棠，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安静到仿佛要与周围的环境合在一起，只想让别人看不到她。

        姜祈棠‘噢’了声，又沉默了下来，余光频频往后瞥，想着江淮舟为什么还不出来。

        宋劲郑重的声音唤回了江淮舟的思绪，他知老师是为他好，“我知。”

        “你们俩洗个碗洗了一个小时，是准备把厨房全都清扫一遍吗？”柳桥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认识江淮舟近9年，但江淮舟认识她不过两年。

        被发现偷偷打量，柳桥也不慌张，笑着说：“他们收拾碗筷去了。”

        作为江淮舟的师娘，柳桥也算是看着江淮舟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格她一清二楚，还是次见他不避嫌，而且姜祈棠看他的眼神，也算不上清白。

        江淮舟颔首，偏望向客厅。

        “会。”姜祈棠眼神闪烁了一下，只觉得柳桥再这么问下去，都要问到她有没有特别关注江淮舟了。

        至少应该是喜欢的。

        “我也不想瞒你，姜祈棠的背景不容得罪，她近两年毫无消息，我本来以为我的提议会被一些资方否决，但他们二话不说就应下。”宋劲拍着江淮舟的肩膀，“你虽然不缺这些，但是不知她背后的资本是谁，多与人为善准没错。”

        江淮舟停下手的动作，将纸巾扔进垃圾篓中，他神色如常地看着老师，“不清楚。”

        柳桥：“这样嘛，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等江淮舟和宋劲收拾好碗筷，都近九点了。

        姜祈棠很久都没有独自和陌生人待在一个空间里，坐了一会儿后她就有点紧张，不知该说些什么去打破这份沉默，尤其是感觉到柳桥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上，她更加无措了。

        “洗好了洗好了，聊天呢。”宋劲

        柳桥本来是打算这么问的，但是看到姜祈棠倏地红起的耳垂，还有什么不懂的，太久没有在圈里看过这么纯白的纸张，她倒是不好意思问下去了。

口地啃苹果。

        姜祈棠想了想，“两年。”

        姜祈棠点点，“高一入学就知他了。”

        宋劲拦住要走出厨房的江淮舟，问：“姜祈棠不太善于和别人相？”

        良久，姜祈棠抬眸，“他们不吃水果吗？”

        但那张脸，却令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