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她确实没忍住，于是如实说。

        一双带着惊喜的眼睛从膝盖后面了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

        她感觉自己要倒霉了。

        “你都养得好的东西，我有什么理由养不好。”边境冷笑。

        格娅沉默着目送桑吉带窃贼离开，这一次桑吉是真的走了，不知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不过他知自己在这，如果他想应该会来看望。她还没来得及多感伤，视线里就出现一张铁青的脸。

        “真的。”边境把她从地板拉了起来。

        “好吧，我相信你。”他松开格娅的手，手背上有红色的压痕。“我会教你控制魔力和魅术。”

        没来得及说几句他们就走到了门口，边境刚要掏钥匙，却发现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低一看赫然是原本应该在门上的锁。他一下子推开门，看见客厅地板上有个陌生影骑在格娅上。她衣服被扒了一半，着雪白的子，银色长发如瀑般铺开。陌生男子看见边境吃了一惊，起来朝门口跑，他想撞开边境逃之夭夭，没想到直接被边境抓住手腕扭到后，用膝盖在地上。

        “呵，没礼貌的臭小子。”

        “故意让他主动拿下限制，用魔力激发他人，勾引人类，这就是你一惯的手段吗。”

        “真的？”

        边境看着坐在地上重复了一遍话语的魅魔少女，似乎有些冷静下来。在教堂的几年里他听过太多谎言，在对诳语产生厌恶情绪的同时也学会了甄别他人是否撒谎。他看不见格娅的脸，可是听出她没有撒谎。

        “男。”

        边境拿着从小偷上搜出来的两只镯子给格娅了回去，他没有松手，抓着她的手腕抬起看她时眼神冰冷至极。“你是故意的吧。”

        “没用的老废物。”

        边境猛然发觉，自己或许被父亲影响了太多，父亲对魅魔的看法已经在他的思维逻辑里扎生芽，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居然和父亲曾经所如出一辙。他看着穿好衣服环抱双膝把脸藏起来不敢看自己的格娅，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边境听见桑吉戏谑的声音，不用抬都知他此时什么表情。

        “小子，我辛辛苦苦藏了她这么久，你要是没照顾好，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眼瞧没词骂了，桑吉立刻转移话题。

        桑吉并不想跟边境再有更多交，于是借口押送小偷直接脚底抹油。他走之前朝屋里看了格娅几眼，却什么也没说。

        “淫贼。”

        格娅摇，于是边境的脸色更沉了一分，他的眼神中出一种不容分说的嫌恶，他分明看见格娅躺在男人下脸色红。

        --

桑吉对他的眼神威胁无所畏惧，把烟吐在边境脸上。“安雅对你倒是信任，跟我说交给你没问题，要我说你还是太，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吧。”

        边境冷冷说着，虽然他并不质疑桑吉和安雅的眼光，但此时此刻还是无法打消内心的怀疑――他更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不劳你费心。”

        “我，我饿了。”她屈于他的气势低下，能说的话语简短而苍白：“我没想到他会去拿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