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店长的热情推销，她尴尬地瞥了一眼被洛尼微拿出来的可爱内衣，张了张嘴，生涩地吞下一口唾沫。

        “怎么了，斯诺修女？啊，难是价格问题吗？请不用担心，这些都不是很贵重的款式，我不是那种黑心商人。”

        “啊……我知的……”斯诺面憔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目光数次游移后，终于还是开口：“我们……要最朴素的那款……然后……要5套……都买……一样的……”她越说声音越小，仿佛被那些话压垮，整个人慢慢弯下腰趴在柜台上，僵地用双臂把脸挡住，不敢去看店长的表情。

        “斯诺姐姐，你不舒服吗？”

        不，格娅妹妹，不要问出来啊！

        斯诺无力地锤桌，在内心发出怒吼。明明提出这种要求的不是她，但她却觉得面上无光，事到如今就算她想替神父抗下挑选内衣款式老土这个罪名也无济于事！她偷看洛尼微店长的表情，她果然紧皱眉，像吃了苍蝇。

        “神父大人……这么扣……严苛吗……”

        “毕竟……也是教义之一……”

        斯诺的辩解苍白无力。

        店里的气氛一时间下到冰点，斯诺更是失去活力与色彩，只有格娅一人置事外，与这个尴尬的氛围格格不入。

        “店长，小姐。”不会阅读空气的格娅拽着店长的袖子，完全没有受到二人的影响，“我不要这些。”

        “没事的，如果你喜欢想要的话――”

        格娅用摇打断她的话。“我不想给他添麻烦。……最简单的就好。”

        她对边境实在说不上了解，相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除了学习魅术魔法和教义圣典，以及白天看她不路出脚，边境几乎不会跟她多说一句，多看她一眼。但正是那种态度让格娅明白，如果他在此会出什么选择。

        要最便宜，最廉价的款式。只要能用就可以了。

        边境正是用这套理论对待自己，吃穿用度，他从不追求质量，因此才给市民和修女们留下了清苦的印象。为半魔的是这样被养大的，当他需要养一只纯血魅魔时，自然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