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只不过分开两天，变化会这么明显吗？”

        她点了点，没有否认。

        虽然边境的态度举止和往日几乎无差，但在对待格娅相关的事情上总会让众人感到出乎意料。女人的直觉相当锐，加上格娅完全不会演戏，她们很快就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的气氛，而现在，短短两天之内，边境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哈哈哈！”

        格娅摇摇，不过她很快明白修女们的问题。“边、哥哥他给我用了很香的洗发水。”

        “没没没，没什么！只是感觉神父大人好像更关心你了呢！呀――真、真好啊！”修女们立刻否认，怎么能让当事人知她们在八卦她和自己名义上的哥哥的不纯关系呢。

        毕设提交啦――

        “唔唔唔唔唔――”

        “怎么会呢。”边境依然保持笑肉不笑的高难度动作。虽然对外的形象总是温柔耐心，但自从发现如果不拿出点真脾气来对面的人就会一次又一次踏过底线提出要求后，边境便稍微拿出了点真秉，效果可谓一杆见影。

        男人和女人的好奇心其实是差不多的，女人们聚在街讨论邻里的八卦，男人们也聚在酒馆讨论酒友的趣闻，猜想周围人的事情永远是最棒的茶余饭后的闲谈。而对于生活在教会，长时间封闭在一起生活的修女们来说，格娅的到来无疑给了她们太多惊喜和讨论话题。虽然长相帅气待人温柔的神父是她们喜欢的存在，但其实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真的能和他成为一对。

        “您有数就好。”边境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特意切换成敬语。

护卫。”

        面对格娅脸上轻微变化后展现出的笑颜，十几天来第一次看见她笑容的修女们瞬间感觉像被丘比特中心脏。

        “啊……”

        “啊啊啊！您饶了我吧，别用温柔的表情和语气这么恐怖的事情啊！”

        就像没有人真的觉得边境和格娅只是兄妹。

        进行一个大睡特睡……晚安！

        “神父大人说话的语气是不是不一样了？”

        “好香，虽然味不是很厚，但我很喜欢！”

        “给你用是怎么回事――”

        “呜哇阿娅妹妹！”

        “神父大人这不也会照顾人的嘛。”

        “啊，一定。”

        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盘算着一会回去再好好斟酌一下监察日的安排，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哈哈哈。”

        “嗯，边、哥哥他，对我很好。”

        “看阿娅妹妹的眼神也是吧……”

        “我感觉连肢接都增加了，他刚才递圣典的时候是不是碰到她的手指了？”

        “什么明显？”

        “说起来，阿娅妹妹用香水了吗？”

        格娅眨眨眼睛咬紧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了不得的话。

        “诶，原来是换了洗发水啊。”

        修女们笑着答应，在某一刻突然十分默契地哑口无言，面定格在张着嘴巴闭眼微笑的表情。然后，一齐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总、总之，神父大人这次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随时告诉我。”

        “是，怎么了吗？”

        “在上的，带有好闻味的。”

        格娅挤进几个人的谈话，她隐约听到在说边境和自己，带着一丝好奇挤进了人堆里。

        “更关心我?”阿娅陷入沉思，莫名其妙想起昨天晚上被他抱在怀里。他跑得太快了，只被胳膊托住后背和腰本不舒服，可此时回想竟然会觉得心里的。就像洗澡时被温柔地淋在肌肤上的热水一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