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不再挣扎，他将注意力放到了女孩的上，感受她的温，手心，脸颊，还有平稳安定的心。

        可惜他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我们失望。”

        “谢什么？”

        格娅注意到了目光抬起，和布兰迪对上眼，他忍不住出更灿烂的笑容对她招手。她也回以招手，然后从花堆里找出一小束花，走了过来。

        “边境说人类会送礼物作为回报，谢谢你请我吃甜点。”

        “给。”

        布兰迪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一左一右将二人搂在怀里。

        “边境，”格娅叫住放下花想要离开的边境，拿出另一束简单的花束递了过去，那是一小束雪白的菊，“谢谢你。”

        人已经被老板气疯了

        边境似乎理解了又没完全理解，迟迟没有接过花，一旁的布兰迪一把拿过花在了他的手里。“小阿娅给你的啊这可是，你就收下吧。”边境没有撒手，用沉默和行动作为收下的默认。

        卡文了，节奏有点卡住了，怕黄色间隔太久……所以这分日常想缩短一点。

        唉

        “诶，送给我的吗，谢谢。”布兰迪接过那束花，是盛开的正好的向日葵，花香四溢。“怎么突然给我送花？”

        那一天安雅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明明带着格娅一起出了远门，可回来时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受了伤，总是盘起的发也散乱下来，双目空无神。

        安雅干裂的嘴微动着，吐出这几个带有绝望气息的字，让每一个人都愣在原地。

        布兰迪想起来了，边境不在的那两周多时间，他带格娅吃了不少好东西，就像是要弥补什么似的。“要对边境保密哦，不然我可就惨啦。”

        “全。”

        格娅把自己两个最好的朋友拉到了一起，她对布兰迪说边境没那么难接，甚至有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玩偶，任由她抱着，承担她的喜怒哀乐。于是在格娅的极力劝说下，布兰迪也奓着胆子开始和边境接，不知为何，他似乎从边境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敌意。简直像是野生动物对主人的占有一样，布兰迪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相信时间长了，当边境确认格娅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人抛弃另一个人时，他的不安和敌视自然会消失。

        布兰迪看着远和修女们一起着插花工作的格娅，不由得笑了。他感觉自己有很久没有想起那个死去多年的女孩了，甚至连长相都在时间车轮的碾压下变得模糊了，边境也是如此。可偏偏这么巧，他们边又多了一个格娅。布兰迪知，一个是人类，一个是魅魔，她们不可能是一个人，但仅仅是一点点巧合就已经足够他感到欣喜了。

        “安雅老师，请、请不要开玩笑啊，什么叫……阿娅不在了？”

        修女们终于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二人，于是带着自己的插花围了上来，七嘴八地也要送给布兰迪，教堂顿时变得哄闹起来，最后连边境都被引过来。当两个人手中被满鲜花，修女们才心满意足的去其他工作。

        孤儿院的孩子们迎了上来，他们本来满心期待安雅回来，可看到她的状态谁都明白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太过兴奋。他们面面相觑，想要知发生了什么，但又没有人敢出声。布兰迪看着安雅边空的位置，想要开口时被边境抢先。

        “……”安雅看着边境，她慢悠悠地蹲下，颤抖着双臂将边境还有布兰迪抱紧怀里。“她不在了。”

        “阿娅呢？”

        “啊！好狡猾，阿娅怎么偷偷给布兰迪神父送花！”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