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家来说也许不少,但对她来说真
无所谓的。
再说她自己也有工资,要是别人让她全权上交,她估计还要不乐意呢。
想到这,苏玉
不由瞅了眼月月老实把全
津贴都交给她分
的陆骁,不由对他笑了笑。
陆骁被妻子笑的莫名,但不
她想到了什么,只要她高兴就行。
“小宝,冰条子不能吃!”
刚对丈夫笑的一脸温柔的苏玉
,回
看见小宝和两个堂哥拿棍子去打屋檐下的冰条子,然后去捡起来要往嘴里放,当即又变了脸色。
陆骁走过去提溜着儿子的后脖领把人提溜了回来,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俩侄子。
苏玉
抱着安安过去训了他一通,张小红也把两个儿子骂了一顿,看着他们乖乖巧巧认错了才放过去。
三个小子刚撒手,就又欢快的冲出院子到门口玩雪堆雪人去了。
妯娌两个无奈的对视一眼,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男孩子长大后真是太
了,老话常说,五六岁的孩子狗都嫌,还真是没说错。
重新坐回去后,陆婆子把屋里的火盆又生起来了,一行人于是又挪进屋里去烤火。
乡下的冬天就是这样,存够碳火,外面天寒地冻的,没事哪也不去,就在屋里烤着火猫冬。
半上午的时候,陆家来了两个往常跟陆婆子交好的左右邻居家的婶子。
一个称呼金凤婶,一个称呼麦冬婶。
两人年纪都跟陆婆子差不多大,当了快几十年的邻居了,今天一来看到陆家老三带着妻子孩子也回来了,不由都恭喜陆婆子,终于可以过一个团圆年了。
两位婶子来也没空手来,你带一兜葵花籽,她装一布袋南瓜子,就着陆家的烤花生,几个婶子一唠能唠一上午。
稀罕完苏玉
怀里白白
的安安后,几个嫂子又说起了今天广播里的事。
金凤婶子跟陆婆子想法一样,估摸着就是为了年底分红的事开会。
麦冬婶却有不同的意见,她啧了一声小声
:“你们还不知
啊,昨儿下河村那边淹死了一个偷摸凿冰捕鱼的人,今天开会估摸着就是说这事呢。”
苏玉
听到这话不禁想起了昨天婆婆好像也说陆军和同伴去凿冰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