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气，放松，向后倒时靠在了属于人类的膛上，这才注意到川上富江已经恢复了人类的上半。你被捂住了双眼。“不许看我。”川上富江恶狠狠地说着，说话的声音竟然还带着哭腔，好像自己失了清白似的。“真是没看出来你还能出闯别人浴室的事情。”他的手还在你上不安分地动着呢！你向来没有太多和他口争辩的耐心，而是手上动作着，对他还着的那，还有其他的几手又又掐，趁着他注意力分散就转过来模仿他的手对你过的那样，隔着衣服啃咬着他的。效果意外非常显著，你耳边响起了川上富江捂着嘴也无法抑制而溢出的呻，掺杂着不知对你还是对谁的辱骂。

        在你又一次用指甲刮那手的眼时，川上富江了，四乱溅，半透明的弄得你和他上都是，虽然没有什么味。他和他的手们终于能够停歇，手在逐渐变少、变小，慢慢变成人类的双。在他阻拦之前，你调出了光屏打开浴室的灯，清楚地看到了眼前的情形。这大概是川上富江最狼狈的时候，他靠在浴池的边缘，发被打成一缕一缕的，那双妖气的眼睛此时竟是呆滞住了，隐隐闪着泪光，脸上快速变换着不敢相信、气愤、嘲讽等多种情绪。视线下移，脖子和那覆盖了一层薄肌的膛上是你的咬痕。你不知他在生气什么，毕竟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成各种形状，你自己也未曾抚过的尖变起，手不知轻重的抚摸和时不时与衣物的摩发了阵阵电般的快感。你整个人变得漉漉的，呼也开始乱了节奏。你伸出手握住了正在间的一。

        这档子事你不是全然无知。你见过贵妇人与她的男们寻欢作乐，见过神志不清的人群在狂欢滥交，还见过西装革履的人调教的场景。那人曾经也想教你这些，在你展现出非凡的杀人天赋后就再没提过。你总是漠然地在一旁看着，正沉溺于欢乐中的某人或者某些人，是你的任务目标。他们的官与别人的官、或者其他官紧密相贴，脸上是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的表情，或胖或瘦的赤在激烈的动作中变得扭曲。你只需要抓住他们最没有防备的瞬间，因此对他们正在的事情谈不上厌恶或者产生其他感觉，只是他们总吵得你想上动手不可。不过也有可能是你总是在厌恶着，让这本应该烈的情绪也变得习以为常。

        但是，你并不排斥与川上富江这样的接，甚至感到了一阵新奇。正好，你在刚刚和手们的搏斗中已经疲惫不堪，几乎没有德感的你随意地想着那就试试吧。于是你抓住了某力充沛的手，让它和那让你感到生理愉悦的地方更贴近了点。你摸到的端有一个眼，在那附近用了点劲摩了几下，整手就连带着其他的剧烈颤动了起来。缠绕在你双上的那些都放松了钳制，这让你更为主动地骑在了那手上，水面上响起了水声。你一向学东西很快，在取悦自己上也不例外，你挑着角度，让那炽热坚的东西能次次撞击下那个脆弱、又能让口不断出水的地方。对一个未开过荤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欢愉就已经让你有些招架不住。你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努力地呼着，心脏动得快要炸裂，一时间你脑中什么都想不到，只能被动感受着内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最终，你夹紧了双，几乎是半抱着那手，眼前白光闪过，迎来了高。

        在富江回过神来打算再说点刻薄话之前，你盯着他似乎还有抬趋势的阴，一本正经地问：“川上富江，你的也能变成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