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暴力(微h)
林仰早已蓄势待发的双手大力拽紧他脖子上穿着玉牌的红绳,死死地向后勒,被他压制的双tui摆脱不成,翻腾上半shen,压住他来不及拿开原本在自己腰tun的手,大半个shenti压制地趴在他shen上。
刚刚祁望那句话,不亚于亲手ba下林仰脆弱的逆鳞。
杀伤力大得让她双目猩红,咧开嘴的弧度,恰到好chu1的恐怖。
“至少,你在意了不是吗?”
细细的红绳几乎要嵌进祁望脖子的骨血。冷白的pi肤煞红,脖子和额tou青jin暴起,hou结上的黑色小痣无力地抖动。
剩下那只手试图自救,结果是又添了几枚阴森的血齿印。
他红色的球服映进林仰眼底,99的号码引得她嘲讽大笑,她腾手拉扯衣角作势撕裂的同时,祁望迅速翻shen将她侧边锁在怀里。
嘣地一声,玉牌落地,红绳绷断!
球服还是被她从边feng撕开。
祁望抢过红绳缚住她的双手,咬牙找到她梳妆台里的发带,牢牢地把她绑在床tou。
球服被撕得穿不住,干脆脱了,luo着上shen坐在她大tui上。
墙角的穿衣镜朦胧地映照出两人的shen影。
两ju几近全luo的shenti,都或多或少带着点伤,祁望被林仰咬伤的齿印还在滴血。鲜红的血从她的xing感的腰窝,脆弱的脊骨,细长的脖颈,一路滴到她淡色的双chun。
只chun间一点殷红,便叫她染上无数风情。
林仰抬眼,祁望低tou,视线碰撞。
暧昧包裹着刀光剑影,房间里充斥着莫名的xing张力。
feizhong圆run的翘tun在祁望的眼pi子底下晃,他的手自然地贴上去,想起小时候,他在叔伯家的果园,路过一棵熟成的桃树,忽然被一颗水蜜桃砸了脑袋。
水蜜桃熟透通红,因为撞击破了pi,果肉外lou,liu着糜烂的汁水。
叔伯说这种桃子不能吃,他却执着地咬了一口,汁水爆在口中,甜得令人发颤。
等祁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林仰发红的绵ruantun肉上rou了几个来回。
“祁望你真他妈的混dan!”
林仰忍着hou咙里的闷哼,和痛意掺半的阵阵快感让她的声音都不自觉染上jiao柔。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祁望在她tun上拍了一掌,鼻尖萦绕的淫靡馨香勾着他弯下shen,两只大手掰开林仰的tunban,重着呼xi,嗅闻那gu蛊人的味dao的出chu1。
因为弯腰,祁望hua坐到林仰的小tui,整个上半shen几乎俯趴在她shen上。
ying得快要戳破短ku的肉棒直直ding开林仰两条纤细的大tui,温热的呼xi把她的tui心打得guntang。祁望就像一团火,林仰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裹挟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