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林仰把早准备好的笔生生戳穿猪的手背。

        祁望的手死死抓着浴缸边沿，惨白的脸色染上薄红，过分的呛水甚至让他来不及咳嗽。

        林仰仍然乖顺地呆在他怀里，只是手里拿着刚刚推他脑袋，撞碎镜子的碎片，尖锐地抵着他的脖子。

        “哥哥，我今天考了全校第一，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放满水的浴缸，就在祁望的后。

        她背对猪低垂的眼神，令祁望不禁打了个寒颤，像被淹没在冰冷的水底，窒息而死。

        “弄得这么一惊一乍的，真的吓到我了。”

        祁望正抱着她靠在洗手台，闭着眼睛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温情时，忽然听她说。

        “林仰，你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窒息的恐惧，熟悉又陌生。

        转过半，笑至呜咽，林仰肩膀不住抖动。

        ……

        林仰难得顺从地依偎，埋在他怀里，手臂环抱着他的腰，两手抓着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

        “看不见了，不就行了？”

        面前这张冷情的脸上，哪儿有一点泪水的影子。

        祁望抹了把脸，终归不忍，把她抱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还没等他反应，耳边就忽地一声巨响，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派的中年男人。

        她五官本就生得妖，弃了素日清冷，整个人只显得又纯又，任谁都抵抗不了。

        林仰坐在他上，摁着他的在溢满水的浴缸里一上一下，僵缓慢地扭着脖子。

        “我以为哥哥早认清我是什么人了。”

        林仰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脚下一绊，把祁望狠狠推进浴缸！

        祁望不敢相信她的胆子竟大到这种程度。

        林仰回来就只顾着洗去满手血腥，校服前的血色被水晕得大片红，眼底血丝满布，眼神空，嘴巴咧出弧度，整个人阴森又恐怖。

        她眨着眼睛，天真得像个孩子，半抱半推着祁望往里走。

        ……

        祁望忽然觉得自己好笑。

        祁望冷脸，蹙眉，挤过人群正要走向她时，就看见她对眼前一个猪样的中年油腻男媚笑。

        萦绕在两人周围剑弩张的气氛似乎彻底平息。

        林仰压着他的的力让他明白，她是真的想淹死自己。

        林仰抛出饵料，缓缓把猪勾引到角落，任他贴近自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侵犯。

        就像九岁那年，她毫不犹疑把自己摁进水里一样。

        他两手摁着她的近镜子，让她好好把自己现在这副癫狂的样子看个清楚。

        林仰置其中，就像是误入狼窝的羔羊。数双饱色的眼睛悄然投在她上。

        “……所以哥哥怎么敢想，能玩得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