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点点
:“内子倒的确是以行动代言辞的, 且喜恶分明......说起来,王爷手臂上挨的那一刀,可还痛着?”
出博原本都快忘记自己手臂上的伤了,被他这么一提醒,忽然觉得那一刀真像是又挨了一次。她那时竟宁愿冒着摔下去的风险也不肯让他救她......说起来,手臂上的这点伤和心里的伤痛相比,
本不值一提。
他垂眸默了良久,抬
看向许绍元:“比
我的确比不过你,但我敢说你此次从蓟州回去,怕是要跌入万丈深渊,永无翻
之日,你忍心拉着青岚和你一起坠下去?”
许绍元听他话里终于少了些虚
巴脑的东西,才对他认真起来。
“咱们不如打个赌,几日之后,跌入深渊、无法翻
的人必定不是我,而是与你勾结的那些人。”
出博噗嗤一笑:“许绍元,我都说了咱们不比口
,你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许绍元笑了笑,却不答他的话了。出博觉得许绍元自不量力,也懒得再同他讲。
大军行进极快,很快便出了外城,然而待城门变成了个模糊的影子,黄玉便即刻下令让众人放缓速度。这样一来,待日
爬到
,大军也才走到京师和通州之间的高碑店。
后来,黄玉干脆让众人停下来,在原地稍事歇息。
出博脚腕上的绳子解开,被人像扛麻袋似地扛到地上,他好不容易站起
来,接连瞟了许绍元好几眼:“......你们不急着去蓟州了?那可是你们大景的咽
要
,你们都不要了?”
许绍元看了他一眼,接过卢成递过来的水壶饮了几口:“反正你们也不是真地要抢蓟州卫,我们为何要急?”
出博一怔,见许绍元嘴角微微挑着,心中不禁一凛,却笑
:“我们怎会不想要,有了蓟州卫,离夺取京师还远么?”
许绍元莞尔,一旁听着的黄玉更是朗声笑起来,出博听得很不舒服,只好耐着
子等他们停。
“......说句不客气的话,以贵
凋零的人口,你们这四万大军实在不像是真来取蓟州卫的。”许绍元眸光如炬。
“王爷与令兄争夺汗位之前,贵
号称有一百八十万百姓,后来王爷与令叔划山而治,王爷的汗国更小一些,且地
偏僻,人烟稀少,所占人口应该只是其中一小半。
“假设王爷的
国之内有八十万人,其中一半是妇人,而这余下的男丁中又只有约三分之一才是青壮,那么这个数字最多只有十二三万,而其中一
分人还要从事生产。据许某所知,王爷过去一年与令叔多有开战,再加上先前争夺汗位之时的损耗,王爷此次派来的这四万人恐怕已占了贵国军力的一半......王爷难
就不担心,若是巴延趁此时进攻贵国,贵国有否足够的军力作抵挡?”
出博眸光一滞,继而笑
:“......你也说我们地
偏僻了,我们看中了大景的京师,不想回去了,如何?”
“王爷莫要说玩笑话,单凭京师三大营余下的兵力,他们以逸待劳便足以抵挡贵国这些
疲力竭的兵将。何况贵国一直以来只擅突袭,不擅攻城,要凭这些人攻下京城,胜算仅仅是聊胜于无。王爷如此聪慧,又怎会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