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了顾言之的声音，“我开的。”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手里还了一串钥匙。

        “听说你们学校发生了一起命案？”顾言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对……对的。”卫沅君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他太高，站在她面前挡了光，让她有些不自在。

        “难怪警察找我呢。”顾言之抿着看她，显然是在算账。

        卫沅君想到今早自己跟警察的坦白，有些莫名的心虚，“顾老师，我……我不敢在警察面前说谎。”

        她手紧着书包带子，眼眸低垂，一副十分歉疚的模样，顾言之心的怒意突然被灭了一半，天知，他今早被警察敲门时有多气恼，卫沅君这个暂时的学生，不仅弄脏他的鞋，弄脏他的车，最后还给他招了警察……

        他迟迟不说话，卫沅君也没抬，就这么站了一会。就听“叮～”的一声，电梯在十三楼开了门。

        卫沅君想进电梯，却不敢挪动一步，她偷偷瞥了一眼顾言之，见他面色微沉，更是不敢动了。

        “你们要不要进来的？”电梯里的中年男人语气不耐。

        “要。”卫沅君手指缠绕了书包袋子几圈，回咬牙对顾言之，“顾老师，那我……”

        “走吧，我送你回去。”顾言之领着飞哥先行进了电梯，卫沅君愣了一下，呆呆的跟在了他的后。

        他今天换了一辆车，车上空气清新，一尘不染。

        “顾老师，其实今天时间还早一些，能等到最后一班公交车的。”每一次送完她都要洗车，让她很是过意不去啊。

        “卫沅君，其实我也很不想送你。”

        “不想送就不送嘛，又不是我让你送的。”听出了他话音里的不乐意，卫沅君小声嘟囔着。

        顾言之没听清她的自言自语，只顾自说着，“不过，我最近必须得送你。”

        “为什么？”卫沅君语带好奇。

        “不想警察再来找我。”顾言之淡淡。

        卫沅君轻挠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干脆直接问他，“顾老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车子转了个弯，飞哥像是看到了路边什么有趣的东西，爪子只拍着车门，“汪、汪……”叫个不停。

        “你跟警察说你家教的地点在我家旁边没错吧？”顾言之边看着前边的路况边开口。

        “嗯，没错。”卫沅君点，她当时被叶怡然的死讯吓懵了，警察问什么便说什么，丝毫不敢隐瞒。

        “如果你出事了，你说警察会不会找我？”

        会，住在她家教地点旁边，还送过她，就算真没什么干系，警察都会找他了解情况，卫沅君想到这，更是懊恼，“顾老师，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给你添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