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御剑去到卷轴上方，才能感受到这片光景的宏伟壮阔，青色光就像是灵气组成的波澜海洋，郁得仿佛要化作实质，相比元界大陆的小灵脉也不遑多让。

        唔，细看还可爱……

        何相知双眼微眯，定睛观察半晌，确认没有见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或反应。

        沉睡的小人：“……”

        “友，你……你在笑啥呢？”

        何相知：“我想看看与修行相关的。”

        与进入仙府大门时的感觉类似，冰凉的动感短暂包围了自己，又很快消弭于无形。

        *****

        但是那笑声已经很久没有再响起，相比之下，还是卷轴潜藏的未知凶险更让他望而却步。

        何相知眼底有异样神色转瞬即逝，她弯了弯，说：“我笑你讲得不对。”

        顺利决定了目标，她便启程出发。

        王子叶闻言，紧绷的神略微放松，心想原来还真是何相知的笑声，他真是太过疑神疑鬼了。

        可爱！？

        随后他又有些困惑：“哪里讲得不对了？”

        听见这话，王子叶顿时明白了什么，瞪圆了眼：“你也要去！？”

        另一本则写着：修行真见鬼。

        老似乎非常恨铁不成钢，动不动就亮出噼啪作响的藤条，不过从来不会真正落到她的上。

        王子叶：“……”

        “反正我们有两个人，相互合的话，就算是厉害的妖魔鬼怪也不用怕……”

        她将果法拉到眼前打量，想起人偶引导者对天书规则的介绍，自言自语：“原来你现在连人都不算了啊。”

        何相知则成了他的徒弟。

        见何相知蹙起了眉，他话音一顿，识相地改口：“但若是非得选一个，不如就选见鬼的修行。”

        王子叶：“好吧，那我觉得哪本都一样……”

        何相知却觉得很有区别，并因此陷入了选择困难，向他请教：“你有什么建议吗？”

        何相知屏气凝神，缓缓下沉。

        王子叶顺着她指尖指向，看到了位于东南边缘地带的两本天书。

        山主人是一个胡子拉渣的糟老子。

        几乎是下一刻，后传来严厉又沙哑的训斥声：“你愣在门口什么！莫非又想念藤条的滋味了！？”

        何相知记得自己的出来历，但偶尔也会产生些许错位，好像自己真的在这山中学习了很长时间。

        王子叶言又止，忽而提起其他卷轴：“日常随想怎么样？听起来会比较和谐的样子。”

        直到某一日，老阴沉着脸从外回来，而此时的何相知已经勉强能够让几块木片在地上翻斗。

        何相知没急着行动，而是探入袖口之中，摸出了那枚果状的法。

        何相知：“没有两个人。”

        “难得来一趟，去瞧瞧也不碍事儿。”何相知点了点其中两个卷轴，它们还散发着柔和清光，代表暂时无人进入，“只是我有点犹豫，不知该去哪个比较好。”

        王子叶浑一哆嗦，剩下那些壮胆的话是半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了。

        天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且无形中有种令人深陷其中的真实感，如同庄生梦蝶一般。

        老脾气古怪又暴躁，但傀儡术是一等一的高明，一双枯枝般的手能化腐朽为神奇，轻而易举赋予那些木偶生命力。

        何相知还未转，那人便推了她一把，大阔步走入之中。

        周围的环境已然发生了变化，后是万丈悬崖，面前出现了一山入口。

        何相知是剑修，对这样的手工制作一窍不懂，也只有在砍木的时候比较利索。

        她若有所思，又将果法收回袖里。

        何相知愉快：“听你的。”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其中一本写着：见鬼的修行。

        王子叶：这两本的区别在哪里？？

        何相知一个激灵，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把这种诡异的念驱逐出去。

        缩小版的落千重依然在其中安静沉睡着，脸雪白如玉，绯红衣衫艳丽，就像是一小朵凤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