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知嗯嗯点。

        “啊，我也不想的。”何相知的眸中盈满了纵容与溺，“谁让他特别黏我，哪怕只是离开百米都要死要活呢。”

        “你要选哪个？”

        老顿了顿，意有所指：“不过炼制途中需要经受天劫烈火七七四十九日炙烤，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并由此产生怨念和仇恨。”

        “你也许不记得此人，但他的父亲曾经受你家三个馒的恩惠，离开前留言说要报答恩情，却始终未能践行承诺。”

        “……”何相知思索片刻，开口请教，“师父，这替人偶该如何炼制？”

        老满意于她的冷漠态度，接着说：“首先得是天赋异禀之人，修行资质越佳越好。”

        她边浮现一抹感慨的笑容。

        何相知一本正经：“不是胡闹的，师父且听我解释。”

        不大，旁边三人也听到了他的话。

        何相知闻言，心里更是生出波澜，莫非天书真有可能帮助她解决修行的问题？

        “所以被炼制的人并不会死？”

        老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

        是他在对自己的这个份说话，还是真能看见她识海深的隐藏之物？

        “这还用问？死人如何比得过活人聪慧，这又不是什么一次利用的法！”

        老有些莫名，但还是颔首：“很好，那么现在就告诉我，你究竟挑选了谁？”

        何相知一怔，难掩惊诧之色。

        何相知却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其他要求了？”

        老瞧见她的表情，没好气：“何至于如此惊讶？为师早就看出来你的识海空间里有八十一禁制，否则何至于长久止步筑基！”

        老略一停顿，又：“你也不用想着再去物色新的人选，为师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几个人里选一个……”

        他先是指着男樵夫。

        “您刚才说的大雷音寺……”

        老：“没了。”

        “大雷音寺的金禅子是上仙落凡，深谙佛本质髓，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孩童继续呆滞着脸，而年轻女子与中年男的眼中都浮现绝望之色，强烈的祈求目光落在何相知上。

        “何况若想破解那佛经梵文，你总得走到西边的大雷音寺去，老夫无法陪同你前行，你要是无自保之力，迟早得死在路上！”

        老：“……”

        何相知视若无睹：“那怎样的人才适合用来炼制人偶呢？”

        老再次皱紧了眉，斥：“简直胡闹，那是什么东西！”

        老见她终于想通了，眉也略微舒缓，简单讲解了炼制的整个过程。

        他等着何相知伸手指向其中一人，谁曾想后者竟伸手探入袖口，从中取出一枚果大小的物件，朗声：“我选他。”

        何相知没有听说过替人偶。

        “那我已经选好了。”何相知突然说。

        她知被老束缚在原地的三人都只是幻境空间里的假象，并非真实的生命，却依然有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好像预感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娃娃是你那个老相好的孩子，在你第三次科考失利的那年，她决定与你分开，没多久便嫁入了江南某商贾之家。”

        最后他望向了那名孩童。

        “他与我因缘极深。”相互之间距离都不可以超过一百米，这深厚的羁绊实乃感天动地。

        落千重：“…………”

        这话是设计好的吗？

下的状况来看，似乎暗示着将来还会面临更多见鬼的选择――并且更有可能是由当前这个选择所产生的路分岔。

        老：“其次是要与你有因缘关系。”

        然后他又指了指年轻姑娘。

        老脸色变了几回，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状况发生，尤其是当他眼睁睁看见何相知把落千重从法里放出来以后，更是脱口而出：“你怎么会随带着一个人！？”

        “他修行天赋极好。”若是不好也不能成为修仙界的实力天花板。

        沉睡的小人：“……”

        “你天赋受限止步于此，不寻找其他出路，又如何能够变得强大？”

        老的眼神带上了审视意味，目不转睛地盯着何相知，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这个女修来自那家拒绝接受你的门派，当初是她利用自己与掌门之间的关系，强占了属于你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