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在她的边感受到的永远只有宁静平和，和那种他形容不出来的但是让他想要就这么一直待下去的感觉，即便这样的代价可能是他永远被困在这个奇怪的环境。

        首席纪乔点点，“那就好。”看这人刚才的眼神，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0号容已经重新回来了，之前说的测试也没有必要再继续。”

        迟迟没等到对方回答，纪乔又问：“还是0号容出了什么问题？”

        穿好衣服，张父轻车熟路地来到研究所，他换上研究用的白大褂，走到放着许多异生物样本的桌台前，看上去像往常一样着观察数据记录。

        “可我觉得……”他声音很低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随后，在张父看不到的地方，纪乔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他有些轻蔑地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研究员，想到对方的诉求，眼里便划过一抹将要得逞的疯狂，只是在对方眼巴巴地看向他时，这些情绪又迅速被他掩盖住。

        纪乔走到自己的科室门口了眉心，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阮梨艰难地同面前的张父推辞着，她有些纳闷这人这次怎么这么难缠，她都说了没有时间，他却执意想让她去研究所参观。

        ……

        奥莱科特禁锢住了中年男人，在中年男人上感知到熟悉气息的他想起阮梨之前睡着了都想有很多很多钱的愿想，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实行的想法有了绪。

        感到厌烦的阮梨打算直接离开，而想要伸出手抓住阮梨胳膊的张父刚有动作，手臂便仿佛抽了似的动弹不得，乍一看，像是手臂受伤了一样。

        除了被隔绝在防护罩外的那些。

        奥莱科特的一只手意识附在这位纪首席的上，准确地说，是他的神手意识侵入了对方的大脑。

        见向来鲜少同自己对视的张父直愣愣地看过来，纪乔神情一怔，他皱起眉，问：“数据有什么不妥吗？”

        张父这时仿佛神思清明了一般，听到研究所的首席纪乔询问自己0号容的事情，立刻小鸡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知的情况全说了出来：“她的恢复得很好，看上去神状态也没有问题，只是和我们有些生疏，不过也能理解，即便是需要依靠研究所拨取证明那会儿，受到诸多限制，我们也鲜少同她接，时间过去好几年，小姑娘大学毕业都工作了，以前的那些事记不清也不意外。”

        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科研人员常见的布置，整洁、简约、一丝不苟。

        这时，上异生物气息比张父更重的首席走了过来，首席姓纪，是一个面容苍白，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他早年也有妻子儿子，但一次意外，他的妻子儿子双双遇难离世，没了牵挂的他就此投研究事业，几乎废寝忘食。

        “0号容？”再次听到这个词，奥莱科特疑惑出声，声音震得海水波纹一圈又一圈，受到他的控制，外界的张父等人是听不见的，除非他有意让他们听见。

        一个说喜欢他把他当成恋人的人类女孩饲养照看了返原时期的他，满心满眼的真诚对待，在她的悉心照顾与保护中，他的边没有那些可恶的让人为之烦躁暴的极端情绪，也几乎没有异种的出现。

        他在那种极端情绪的环境中形成、诞生，也会在那种极端情绪的环境中成长征战变得同他的那些同类一样荒诞、恶意满满，成长为众人预期之中的异种邪神。但是因为发生了一点意外，导致他不仅没来得及在那样极端情绪的环境中被浸染同化，相反，他朝着与之完全相悖的方向走去。

他心燃起，席卷了一切其他情绪，此时站在阮梨面前的张父只有一个想法：想办法让阮梨去研究所。

        带着奥莱科特熟悉的感觉，却又遥远的让他觉得陌生。

        “一会儿休息的时候来我的科室取试剂。”

        但奥莱科特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在张父表达诉求之前，他的神手意识便通过张父与纪乔的对视侵入了对方的大脑，然后在张父说完自己的诉求时，他感知到被自己入侵的这个人上传来的那些扭曲的情绪：极端、疯狂、毁灭。

        张父搓了搓手，眼里满是兴奋，据说可以开发大脑提升素质的试剂就要到手了！

        当晚，没能够说动阮梨的张父带着自家儿子和其他同事的小孩一起回了家，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控了一样，大脑中总冒出自己平时本不可能有的想法，而且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跟踪着，边时常出现一窥视感。

        刚要转离开，纪乔听见后中年男人有些犹豫地问他：“首席，那您之前说过的测试就……”